”
“少装模作样想要我心软。”
“你个疯子,这个时候让自己受伤!”
顾临渊按住胸口,面色惨白如雪。
“若赢了一切,输了你,那有什么意义。”
金虹和天刑面色复杂的看着二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他们二人是不是不该在这?这里有缝隙给他们躲躲吗?
还有……
这——还打大道吗?
他们不是在生死危机吗?这两位超脱,夫夫档,真的靠谱吗?
就在这时,源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炸裂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撞击。
整个时间长河肉眼可见的摇摇欲坠,时代碎片四散飞溅,那些本就残破的时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抹除。
顾临渊和沈云归面色一凛。
“糟了。”
时间长河的源头是一片没有任何概念的虚空混沌。
这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甚至没有现在这个概念,所有的一切在这里汇聚,但又在这里消散,它吞万物,而轮回。
可此刻,混沌最深处有一团无法形容的金色圆球,这里的黑暗完全无法遮挡那金球的光芒。
沈云归皱了皱眉。
原本该是圣洁舒服的金光,此刻只给人一种污秽不适的感觉。
而且细看,可以看到无数熟悉又或者不熟悉的存在在那金光中……
他带着些许不可置信,这就是他们的大道?
无数人修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若是他不得超脱,那么是不是等他进无可进,道陨归还于天地之时就会被这东西吞吃?
那金球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满是猩红狰狞之色盯着眼前诸人。
“你们还是来了啊,你们不该来的,吾给过你们机会的。”
沈云归握紧了执道,带着些疑惑看着眼前这团金球。
“大道有了自己的意思,那祂还是大道吗?”
顾临渊看着眼前这玩意儿,眼中亦是一片厌恶。
“自然不是,祂现在只是一团自诩为道,贪婪自私的意识体罢了。”
眼前的东西,怎么配称之为道,又怎么配称之为大道。
沈云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这种东西,就不该出现啊。”
执道发出愉悦的剑鸣——向大道挥剑,有谁?
剑落,金球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被这一剑砍下一角。
沈云归看着被砍下后就瞬间消散的金球碎角,忍不住露出了些惊讶。
“这么弱?”
这不对啊,这可是道的集合体,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他伤到?
顾临渊力在一旁压着法则之力,亦是皱起了眉——这威力不对劲。
“不对劲,云儿,小心。”
一旁狼狈不堪的金虹和天刑,亦是皱眉。
“帝尊,不对劲,我和天刑没有感觉到那股力量。”
沈云归神情严肃了不少。
眼前的金球有问题,但眼前只能斩。
而且这东西也不会让他们走,祂把他们当食物了。
沈云归冷笑下手愈发的狠厉。
伴随着这东西不断的破碎,祂散发出了一股蛊惑的波动。
“停手,你们为何要反抗我,是我孕育了你们。”
“你想要什么?超脱的隐秘?更高深的路径?我都可以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