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愣了足足一瞬,直到感觉到一旁的胡掌印散发的杀意,才慌忙的低下头。
他想问安,可却忘了自己被封了声音,张了张嘴,却发出不了一点声音。
沈云归看了一眼方才傻乎乎一直盯着他看,嘴角还溢着鲜血的天兵,微微皱眉,看向胡掌印。
“这是怎么了?”
张九听到这个问询,也顾不得规矩,连忙抬起头,指了指自己嘴巴,又指了指胡掌印,急得满头是汗。
胡掌印看着这没规矩的东西,脸黑了——他就不该心软。
但是他看着沈云归的示意的眼神,只能解了张九的封印,末了,留下一句警告,也是威胁。
“妖君,琼华君当面,你好生说话。”
张九咳嗽了两声,急声禀告。
“妖君,琼华君,天河阵法被叛徒所毁,季都督以身补漏,如今人间怕是已遭大难。”
“都督说,他无言面对帝尊,今后,望帝尊一切安好。“
说完,他伏地,额头紧贴冰冷的玉砖,等候上首之人的反应。
胡掌印眼前一黑——他就不该对这没规矩的东西抱有什么希望。
沈云归一愣,他不过闭关突破,些许时间而已,怎么外界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
还是说,他突破用了很长时间?
“胡掌印?我闭关了很久?”
胡掌印垂首,声音沉稳依旧。
“并未,您突破不过大半日。”
沈云归有些茫然,怎么不过大半日,他闭关突破一会儿,这变化就这么快?
君临在一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意。
“季星河做事倒是愈发懈怠了,本体若是知道,怕是饶不了他。”
沈云归皱着眉,瞪向仿佛无事人一样的君临——天河都塌了,这人还在说风凉话。
“好歹也算是你下属,你就不能出手……”
君临无奈,带着几分不情愿和不满。
只是他又不好和他家乖乖儿发火,只能把这不满和火气撒在了别处。
“这满天庭的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此大漏,还不赶紧处置,难道要等我亲自动手补漏?”
胡掌印头垂的更低了。
“回妖君,事发第一时间,诸位大帝和星君就询过季都督,季都督回复,他一人即可。”
这个时候,他才不会给季星河遮掩。
这蠢货,就该多吃点苦头。
君临冷笑一声。
“他犯蠢,你们也跟着犯蠢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冽的寒意。
“就这么点事,非闹到我这儿来?是看本体不在,心都野了?需要本尊来给你们紧一紧了?”
最后一句话他用上了灵力,在天庭之中响彻天际,声音如雷霆滚过云层,震的无数宫阙微微发颤。
诸多天兵天将一阵惶恐,天河才刚出纰漏,这又是何方神圣?
而知道这声音是何人的诸多大能,听到这句话满是惶恐。
一道道神识从各处探出,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谁惹怒了妖君?
可那些神识刚探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压了回去,所有敢露出神识探查的人全部面色煞白,闷哼出声,吃了个大亏。
“滚去干活,一个个,要是处理不了天河,我就把你们砌进天河堵那漏洞。”
一道语气森寒的声音响彻他们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