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数不出的深情。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沈云归脸微红,耳尖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偏过头,狡黠一笑,眼中闪过促狭。
“独知不算数,同舟才知津。”
君临微愣,随后失笑,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家云儿可真是个宝贝。
“好乖乖儿,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沈云归傲娇的瞥了一眼君临,那一眼又娇又嗔,却懒得搭理他。
他急着欣赏着自己的英姿呢。
这身高!这身材!这肩背!
他满意地抬了抬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不愧是他,以后就不会再被人说是跟女孩子一样柔美了!
君临有些不满沈云归不理他,先去还不是说的好好的,他实在是期待着他家云儿更多的情话。
但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去扫他家乖乖儿的兴。
毕竟,这个时候,他家乖乖儿实在是十分有趣——那副对着镜子自恋的模样,简直像是第一次开屏的小孔雀,傲娇又可爱。
他只能细细品味着他家云儿方才回的那句话,心中火热又喜悦,目光愈发炙热的看着他。
实际上,沈云归并没有自己觉得的那么英姿勃发,他只是从少年的柔美,进化成了青年的俊美。
那张脸依旧太过好看,好看的让人想多看几眼,再看几眼,然后目光就挪不开了,如今多了几分锋芒,少了几分柔和,反倒更加惹眼了。
二人这边耳鬓厮磨,殿外却有人长跪不起。
张九长跪于琼华宫殿外,不知道跪了多久。
只觉得这金碧辉煌的殿堂,是这么的冷,这白玉石阶是这么的冰冷坚硬,寒意顺着膝盖一路蔓延到心底。
胡掌印守在殿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妖君和琼华君闭关,此刻不见客。”
张九没有起身,额头重重的磕在了石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得季星河吩咐前来禀告妖君和琼华君天河之事,但来了之后却被告知妖君和琼华君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家都督如今以身补漏,一人扛着天河的重量,每过一瞬,他家都督就更危险一步。
他这亲兵完成不了吩咐,又有何脸面回去。
他就这么回去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不如死在这。
“胡掌印……”
张九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请您,通报一声,一声就好。”
“天河决堤,季都督以身补漏,撑不了太久,请您………”
胡掌印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九,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你回去吧,待妖君和琼华君出关,我自会禀告。”
天河的阵仗如此之大,他怎么会不知。
先前他还放出神识查看过——季莽夫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能解决,让诸位同道别出手,结果却是拿自己去堵缺口。
真不愧是季星河,死要面子活受罪。
胡掌印心里一言难尽,面上却依旧不为所动。
不是他不想前去禀告,而是之前妖君就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打扰。
打扰者,死!
妖君所言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可不会管你是谁。
更何况天庭如此多的大能都在,不至于真的坐看季星河陨落。
如今怕更多的是让他吃点苦头——毕竟季星河那张嘴,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而且,让季星河吃点苦头也好,免得帝尊回来一看这人若无其事,罚的更狠。
这个亲兵不知其内情,但他却门清。
只是张九不知,他只以为胡掌印不肯去禀告,以为胡掌印要眼睁睁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