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在这里面对这些糟心事。
“乖乖儿,你说如何?”
沈云归看着狡猾的男人,哼笑一声。
“你倒是会讨巧,把这难题扔给我?”
君临叹了口气,颇有一副被误会的伤心样子。
“怎么会呢,乖乖想如何处置敖东,我都支持你。”
他有时候都怀疑本体跟敖芸,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然怎么两个孩子都如此……一言难尽。
沈云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麻烦。
敖东可与敖青不同,敖青虽然受宠,但不重要。
可敖东不一样,一旦动了敖东,龙族怕是会疯……他还没做好彻底跟龙族撕破脸的准备,也没有这个实力。
而且,此事牵扯复杂,他若惩罚,该如何平衡内里?重不得,轻不得。
至于关起来?以现在敖芸和敖东的不合,对他没好处。
敖芸怕是巴不得有人替她管教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他若是把敖东关入天牢,反倒平白做了恶人。
该怎么罚呢?狠罚几仗?以龙族皮糙肉厚,修养些许时日也就养回来了。
但是以敖东这性子,当众行刑,让他丢脸的惩罚,或许更能折了他的傲气。
都怪顾临渊,都是他的麻烦——若非他,他何须在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里找平衡。
还有……现在最重要的。
“君临,你说天河泄露到底有多严重?是否还支撑的住?”
如季星河所言,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叛徒,神魂禁制的事不查清楚,谁也不知道到底藏了多少叛徒。
可是天河水泄露,不管的的话,怕是积微成患,终成大祸。
他为水脉之主,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君临调整姿势,让怀中人靠的更舒服,语气带着些许无所谓。
“或许?……大概还能撑一段时间吧。”
沈云归没有挣扎,靠的舒舒服服,只是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敖东虽有算计,但有句话他没说错。
“天河泄露之事,刻不容缓。”
“如今还风平浪静,可一旦失衡,怕是瞬间就会起灾,到时候洪水滔天,生灵涂炭,就来不及了。”
君临把玩着沈云归的发丝,只觉得手中发丝滑顺,还散发着阵阵幽香,让他爱不释手。
他“嗯”了一声,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星河不是去排查了?你等他的回复就是了。”
沈云归皱了皱眉,从他怀中微微挣开些许,抬头看向他。
“可季都督现在怕是一心在排查叛徒上,他未必有心思修补天河之缺。”
君临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不赞同。
“星河是聪明人,他知道事情轻重,不会放着这么一个漏洞不管。”
沈云归还是不放心。
“可是。。。。。。”
君临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双方呼吸纠缠,气息交织在一起。
“乖乖儿,如今只是四海被侵染,说到底,现在这是龙宫需要操心的,龙宫的地盘,龙族不去管,需要你去操心?”
沈云归知道是这个道理……
“可我为水脉之主,一旦事发,内陆也会被牵连,顷瞬间就是大灾,到时候就晚了。”
君临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夸赞。
“我家乖乖儿可真是负责任。”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哄骗孩子的意味。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你的手下去关注着海口,这等小事何须你亲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