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顾临渊本体愈发的深沉,喜形不怒于色,这个分身反而更情绪外露些。
但也无人敢不敬——说到底,分身一言一行,本体皆有感应,谁敢把这位当摆设?
季星河转向君临,神情恭敬,语气郑重,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请示。
“妖君,不知帝尊可有留下其他的话?苍梧和魔尊犯下如此大罪,我可要回去整肃三军,彻查是否还有人与魔尊勾结?”
君临听到这话,随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颇为漫不经心。
“可。”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
“那就传令各军不得随意乱动,各自内部查验,各天门暂时关闭入口,未得令者不得外出。”
这些烂摊子,本体自会操心,他才懒得管,随他们折腾去吧。
以苏幕之的手段,怎么会如此简单?
大概率,季星河只会抓到一些弃子,真正的线索早就已经被掐断了。
但这话他也懒得说,更何况这事季星河未必不知道,只是急着找个机会将功赎罪罢了。
他还是别多操心了,本体本来就只吩咐了他照顾乖乖儿,又没吩咐他其他事。
有那闲工夫操心,他还不如多陪陪他家乖乖儿。
毕竟……下次再出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季星河得令,心中稍安,起身躬身领命,动作利落至极。
他与胡掌印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就走,步伐带着急切。
这一堆烂摊子,他真是受够了。
等他回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吃里扒外,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敖东听到这令,面色微变,他往前跨了一步,拦着季星河,声音带着一分急切。
“等等,……天河泄露之事怎么办?”
时间一久,海水倒灌,江河水脉失衡,到时候怕是四海也会受牵连。
他虽有自己的算计,但四海是龙宫的根基,他从未真想让这场灾难发生。
季星河微微皱眉,侧目看向敖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个时候这位太子殿下还有心思顾着天河泄露之事?真是心大。
要知道他可是嫌疑人,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跟魔尊合伙?
方才那一连串的“凑巧”,还有那一堆证据,可明晃晃摆着呢。
也就帝尊走的匆忙,不然看有他好果子吃。
他摇了摇头,带着些许嘲讽之意。
“太子殿下,我回去自然会严查天河周围阵法。”
他盯着敖东,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意。
“可如今的要紧事,是排查叛徒,看看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敢做下如此大事。”
敖东看到季星河的眼光,直接恼羞成怒。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是叛徒?这事是我和魔尊合伙的?”
“我为龙宫太子,又是我父君亲嗣,我怎么会做下如此事?”
季星河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这谁说的准?敖青公主殿下不还在天牢待着呢。”
敖东听到“敖青”这个名字,面色一黑,头一次对她妹妹产生了怨念。
她做什么不好,偏要和魔尊合伙,导致现在他也被怀疑。
季星河看着敖东那变化莫测的脸色,也懒得猜他到底什么意思。
“殿下,你如今可是证据确凿,好好管好你自己吧,其他事不劳你操心。”
说罢,他直接将敖东推开,大步离去。
敖东被推了一个踉跄,看着季星河的背影眼中闪过怒火,还想说什么,却被君临打断。
君临的目光落在敖东身上,眼中是毫不
掩饰的不喜,甚至带着一丝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