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似满足,又似叹息。
可他却觉得心安,沉沉睡去。
等沈云归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牢牢困在怀中,殿内明珠柔和,光线温润,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他动了动,却觉得浑身舒畅,仿佛昨日的不适都是他的错觉,看来顾临渊昨夜在他睡着后替他仔细调理过。
他开口,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我昨天怎么睡过去了?”
顾临渊伸手帮他撩开脸颊上那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带着珍视,只是语气却难掩心虚。
“你太累了。”
沈云归不语。
他累?怪谁?这男人不知节制,愈发过分。
时不时就哄骗他,让他防不胜防。
他得想想办法,不然总感觉耕田的牛没事,他这块田要废了。
他挣扎着起身,目光落在顾临渊身上,只见他只着一件雪白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那锁骨下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胸膛还有一枚牙印,是他昨夜留下的。
沈云归微微挑眉,有些惊讶——顾临渊竟然还留着这些痕迹?
要是顾临渊不愿意,恐怕他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更别说到今日还未消散了。
他俯身凑近男人,指尖划过那敞开的领口,在顾临渊心口处停下。
指腹下是那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他声音轻柔的开口,却带着一股不容敷衍的意味。
“帝尊,是不是该好好跟我交代一番了?”
“昨日你和大太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这话语气温和,却让顾临渊不敢随意回答。
一个不好,他家小祖宗怕是又要把他踹下床。
“云儿,你可误会了,我跟伯曦可不是一伙的。”
他真诚的看着沈云归,眼中满是诚恳。
“好乖乖,我一颗心,可都向着你。”
沈云归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恨不得马上表忠心的人。
“那帝尊,不如好好给我解解惑?”
“我比较愚钝,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伯曦太子到底是何意?”
“毕竟,我这水脉之权,恐怕还入不了这几位天生拥有太阳权柄,大日在怀的太子殿下的眼内。”
顾临渊叹了口气,他家乖乖儿,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我就知道云儿聪慧,伯曦那些小心思瞒不过你。”
沈云归手指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带着点不满。
“到底是伯曦瞒我,还是你想瞒我?”
“你明明知道内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就这么看着我什么都不知道,跟伯曦互相试探?”
“看戏看的很开心?”
顾临渊握住那做乱的手,将人搂入怀中,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姿态亲昵而自然。
“云儿,此事事关太阳宫内事,我自然不好与你多说。”
“而且伯曦确实没有其他心思,此事对你而言只有好处。”
沈云归听到太阳宫内事,有些惊讶,“太阳宫出事了?”
不能吧?他怎么从未听过?还是说只是外界没有传出来?
顾临渊单手搂着他,另外一只手把玩着沈云归的手指,只觉得他家云儿这手,极美。
他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没有,是那几个孽子做了错事。”
沈云归有种果然如此的明悟,带着些许好奇。
“几位太子做了什么错事?让大太子如此生气?要给他们增加如此多的“工作”?”
顾临渊动作微顿,看着好奇的沈云归,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