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将人影晕染的似真似幻,恍如仙境。
水声潺潺,淙淙不绝,盖住了某些不该外传的声音。
二人都喝了些酒,此刻情绪比以往都要高涨。
顾临渊悠闲地看着半天不得其法的神情苦恼的少年。
月光透过水雾洒下来,映在沈云归侧脸上,那薄汗泛着细碎的光,神情专注认真,仿佛在攻克什么难题。
顾临渊轻轻一笑,带着些纵容,又仿佛是在嘲笑。
许久,一声破碎的喘息和怒骂打破了这片静谧暧昧。
“你骗人!”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声音又气又急,尾音还不受控制的发颤,像是被欺负到了极点。
紧接着传来低低的诱哄声,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又透着些无赖,正是顾临渊一贯的腔调。
“乖乖儿,我哪骗你了?”
“这不是随你的心意?”
“只要你在上面就行了?”
少年气急败坏想要反驳,却被什么堵住了嘴。
只余下一阵含糊的娇嗔和怒骂,断断续续的露出来,听的不真切,却更让人心痒。
不消半刻,那怒骂就变了调。
“不……不行……”
男人声音沙哑的不行,却还偏偏要装出一副大度,善解人意的模样。
“好乖乖,怎么能这么容易放弃?”
“为夫可是听你的,都没动。”
雾里看花湿,水中捉月深。
————
不知过了多久,水雾渐渐散去,月华重新洒落。
沈云归眼尾微红,眼中含着一层未散的水光。
他整个人还残留着刚刚的余韵,久久未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再也不要信这个人半句话!
顾临渊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此刻神情惬意,眉梢眼角尽是餍足之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慵懒。
时不时低头在沈云归发顶,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带着讨好的意味。
沈云归稍缓过来些,便伸手推开男人,颤抖的滚到一旁,从储物空间拿出新衣。
至于旧衣,那一堆破布,丢在地上都没人要,皱巴巴的被扔到远处。
“走开,别碰我。”
那声音沙哑还带着余韵,却努力装出一副冷硬的模样,就像一只努力装凶,炸毛的猫,浑身写满了“我很生气”,却毫无威慑力。
顾临渊被推开也不恼,反而凑过去殷勤地帮着沈云归穿衣,动作细致周到,带着十足的殷勤。
“乖乖儿,我伺候你。”
沈云归冷哼,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和气恼,“那可真是辛苦帝尊了。”
“我可不敢劳驾帝尊伺候我。”
顾临渊伸手揽过沈云归的腰,一脸“你好没道理”的委屈样子。
“乖乖儿,是我平日伺候的不好吗?”
“更何况,为夫可没骗你,你说要在上面,这不是在上面了吗?”
沈云归气得说不出来话。
他没想到顾临渊还会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更恨他太过轻信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多加思考,就这么傻乎乎的送上门去。
下次!不对,绝对不会有下次。
他被自己的愚蠢气笑了,忍不住朝着顾临渊悲愤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