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墨谪清倒是不知道这个未来能够联合乌玄珏一起把自己杀了的寒门贵子,竟然这么想要见到他吗…
如今这家伙,似乎还挺崇拜自己的。
既然如此,墨谪清自然受用。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道,“你如今是状元郎,由陛下亲自任命,委以重任,未来自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了。”
只是……同僚吗?
洛司尘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别样的声音。
只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自己已经又离得墨相更近了一步,还在奢求些什么?
只要他努力一些,总有一天能够和墨相肩并肩站在朝堂上的……
墨谪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一下鼓励。
谁知洛司尘却突然道:“上次在下送给墨相的平安符还在吗?”
墨谪清微微一僵,语气有些生涩道:“今日没带在身上,怎么了,有事吗?”
对方只是笑笑道:“没事,就是问问。”
他的身上,也求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平安符,这也许是他们唯一共有的东西。
“主子。”张萧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有些不善的看了看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人。
是个书生,方才看着主子的眼神……让他很是不爽。
“什么事?”
“那两个带头闹事的书生招认了,他们要怎么处置?”
“取消科举资格,永远不许再进京城。”墨谪清果断道。
也许这两个人也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犯过的错误就能够被轻易的原谅。
张萧言点头表示明白了。
他又在墨谪清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两句,墨谪清神色微微有了些变化。
他对张萧言说:“此事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亲自去查。”
“是。”
张萧言敛去了眸中的情绪,应了下来。
他来不及管身边的洛司尘,直接进了皇宫。
御书房中,楼青呈上来一只竹筒。
乌玄珏将竹筒打开,倒出里面的信件,打开看了之后,面色不愉道:“洛司尘……怎么和墨谪清搅到一起了。”
他前世,不是向来瞧不惯墨谪清吗?
显然,乌玄珏此刻已经快忘了自己曾经有多么讨厌墨谪清了……
奈何洛司尘还是新科状元,自己外放了他怕是不大好,况且后面做事情还用的上他。
看来得找个机会威胁他一下,离墨谪清远一点了。
“你先下去吧,继续派人盯着先生。”
乌玄珏将信件随手放在了一旁。
“是。”
楼青应了下来。
室内弥漫着龙涎香的气息,不一会儿一个小宫女,端着新沏好的茶走了进来。
乌玄珏抬眼扫过去,呦。
这不是那个什么阿花阿宝还是阿允来着的?
这么快就已经混进书房了吗?
看来还是把守的不够严,门外那群人不想干了。
他不动声色的处理着公务,并不抬头看那个阿允。
只见阿允轻轻咬了咬唇,倒了一杯茶出来,端给乌玄珏,眼看要放在桌子上,却一个“不小心”,手一抖将茶水都倒在了乌玄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