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洛司尘抿了抿嘴唇,眸色坚定道:“我相信不是你所为。”
墨谪清哼笑了一声道:“那是自然。”
墨谪清甩开洛司尘,快步走到人群面前,冷冷的睨着这群跪在地上的书生:“你们说本相科举舞弊,收受贿赂,有什么证据?”
“诬陷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也许是墨谪清的神色太过于冰冷,真的震慑住了一群人。
可是那几个为首的却不为所动。
其中一个长脸尖下巴的男子,正义凛然道:“您不必拿身份压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今日我们既然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报了鱼死网破的决心,那钱家公子前几日吃醉了酒,在大街上大肆宣扬他仪仗您的身份必然能够高中。”
“还有吏部竹大人家的公子,也是走了您的关系吧!”
“还不曾放榜,你如何这般确定,他们二人就高中了呢?”墨谪清冷冷反问。
对方气愤不已道:“反正历年来皆是如此!还需要等吗?”
“我等寒门子弟难道就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吗?!”
他这一句话又一次煽动了众人的情绪,吵闹的声音激的墨谪清太阳穴发疼。
他一步步走近那个带头闹事的人,神情缓和了几分,露出一个笑。
只是这个笑却无端令人胆寒。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那人愣怔了一下,随后脱口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正之。”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那个姓陈的书生别过脸去,目光有几分游移。
“罢了。”墨谪清懒得继续争论这些,摆摆手对皇宫附近的侍卫道,“将带头闹事之人压入天牢。”
那几个书生面色皆变。
其中一人愤愤道:“您这样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天下寒门苦之久矣,将我们关起来只会让民怨更甚!”
“哦?”墨谪清轻轻挑了挑眉,眸中是看垃圾一般不屑的神情,他薄唇轻启,语气淡淡道,“好啊,我等着。”
那几个人很快就被押了下去。
剩下还留在这里闹事的书生处境就有些尴尬了,可谓是群龙无首,进退两难。
墨谪清知道,方才那几个为首的人定然是乌彻溟安排的,剩下的人多半是被蒙骗煽动了。
既然能煽动一次,自然就能够煽动第二次。
他冷脸看向剩下的人道:“此次科举,采取了糊名和誊抄制度,阅卷官员禁止与外界沟通,确保科举的真实性。”
“如今还不曾放榜,我这样说自然难以服众。”
“一切只等待几日之后放榜便可一探究竟,只是今日之后,若是再有闹事之人,便取消成绩,终生不可参与科举,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这群人将他放在火上烤,墨谪清不觉得这样对他们有任何不妥。
若是换了原主来,只怕立刻登闻鼓前已经变成一片尸山血海了……
这时候,洛司尘也十分及时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道:“一切只等待放榜便可以一目了然,草民相信丞相大人。”
他看向墨谪清的目光满是赤诚。
墨谪清心中也不禁有些温暖,没想到洛司尘这家伙和他只见过几次,就愿意这样相信他。
不愧是未来的宰辅之才。
这糊名和誊抄在昭国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书生们听了只觉得颇为新奇。
带头闹事的已经被抓住了,其他人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更担心自己这辈子都与科举考试无缘,于是很快就散开了。
墨谪清摁了摁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吩咐身边的张萧言道:“你去地牢,让那几个人招了。”
身边人闻言,
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