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过去。
“爸。”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贾长青手顿了一下,不到半秒,继续切蛋糕。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你今晚上不对劲。”
“蛋糕还堵不住你嘴。”
贾小旗不说话了,低头吃蛋糕。
吃到一半,他忽然闷声说:“我许的愿是,希望咱俩一直在一块儿。”
贾长青没接话。
窗外街上有人在放小国旗,风一吹,满街红旗猎猎作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翻涌。
贾长青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去,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
“小旗,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贾长青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枚警徽。
银色的,小小的,被体温捂得温热。
贾小旗盯着那枚警徽,看了很久,又抬头看贾长青。
少年的眼睛里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
只是安静地、长久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仔仔细细地看清楚。
“我就知道。”
贾小旗说,声音很轻。
“你知道什么?”
“你不是坏人。”
贾长青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满街的国旗,使劲眨了两下眼睛,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常。
“接下来这段时间,”贾长青压低声音,“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谁跟你说什么,你都记住——”
他指了指桌上那枚警徽。
“去找戴这个的人。”
“他们会照顾你。”
“我不需要别人照顾。”贾小旗的声音开始发抖。
“贾小旗。”贾长青很少叫他全名,语气忽然重了,“你听我说。”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止一辆。
贾长青迅速起身,把警徽塞给贾小旗,同时从腰后摸出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