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狸,吞了吞口水。
好几个小时没有亲亲了,好馋!
李华显然已经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无法自拔,并未注意到莫老师的细微的小动作,还在思考着刚刚莫问说的鉴定死者年龄的新方法。
莫问忙了一上午,这会儿也有些累了。
几缕黑色的发丝不经意垂落在额前,他微微垂眸,抬手用指节推了推眼镜,掩下眸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齐焱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他矜持地敲了三下门,矜持地走进来,矜持地走到莫问身边,矜持地搂住莫问的腰,矜持地轻轻给人揉太阳穴缓解疲惫。
李华看着“矜持”的齐队长整个人都傻了,好不容易灌进去一点儿知识的脑袋直接格式化,“阿巴阿巴”了半天才想起来非礼勿视。
“我、我爷爷要生了!我去上个厕所!”
李华一溜烟儿跑走了,法医室里只剩下莫问和齐焱。
莫问有些无奈地剐了大狗一眼,大狗丝毫不惧,甚至来劲儿了。
“莫莫,说好的劳逸结合呢,怎么一上午就累成这样?”
齐焱的尾巴耷拉着,又不敢说什么重话,只能嘟嘟囔囔地小声谴责莫问不注意身体。
“事情太多了。”
莫问自知理亏,低低解释了一句,往齐焱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下来。
“累了,靠会儿。”
齐焱被拿捏得死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上动作没停,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靠,莫莫靠我,我绝对是世界上最适合你的靠枕。”
莫问低低笑了一声,在齐焱坚实的胸肌上轻轻捶了一下,点评道:“太硬了。”
齐焱呼吸一滞,当场表演了一个大变红种人。
他低下头,捕捉到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可恶!就知道这狐狸是故意的!
莫问认真打量齐火炎焱燚,意满离地在齐火炎焱燚还新鲜的微分碎盖上摸了摸。
不错,手感真不错,弥补了他想rua狗却没狗可rua的遗憾。
莫问充电完毕,脱了白大褂随手搭在椅子上,正想问齐焱要不要去吃饭,白大褂却突然飞了起来。
没错,就是飞了起来!
莫问呆呆地看着白大褂飞上天,然后轻飘飘落下来,视野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白。
他眨了眨眼,正想把蒙住脑袋的白大褂扯下来,白大褂却突然被人掀了起来。
下一秒,齐焱的脑袋钻了进来。
白大褂如同一片云朵,轻轻覆在两人头顶,圈出一个私密而朦胧的小世界。
齐焱的动作快过思绪。
他一手还抓着掀起一角的衣料,另一只手已本能地寻到莫问的腰,掌心温热,动作轻柔地将香香软软的小狐狸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齐焱的眸子在咫尺之遥亮得惊人,刚才那点被戏谑的窘迫早已被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取代。
他一手撑着白大褂的边缘,一手轻轻捧住了莫问的脸颊。
“太硬了?”
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莫问的鼻尖,带着点危险的、却又满是温柔的笑意。
“那这儿呢?”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莫问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瞬间被淹没在彼此骤然贴近的呼吸里。
他没有推开,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闭上了眼,甚至微微仰起了头,迎上这个意料之中、又突如其来的吻。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带着试探和珍视的意味。
齐焱的吻技向来有些急躁,此刻却难得地克制着,一点点描摹着怀中人优美的唇形。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