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莫问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多,确实还早。
他点了点头,整理着被揉乱的头发,转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齐焱站在原地,看着狐狸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哒”。
夜重新归于寂静。
他慢慢走回客厅中央,弯腰捡起地上不知何时被碰掉的靠垫,拍了拍,放回沙发。
然后回到自己那间次卧,关上门,却没有立刻开灯。
黑暗中,他靠在门板上,听着隔壁再无动静,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压在胸间的浊气。
他知道莫莫还需要时间。
不论是接受这份称得上突然的感情,还是和盘托出的信任。
莫莫需要时间。
他闭上眼,在心底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信我。
也信你自己。
莫莫,我会等你。
-
许是压在心头的郁结之气被火烧散了,莫问的回笼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莫问听到厨房有动静,惊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白团子又双叒叕被吓了一跳,幽怨地“喵喵”直叫。
莫问光着脚往外冲,拉开卧室门看到厨房里站着一个系着粉红色围裙的高大男人,终于反应过来。
睡懵了。
三火昨天搬进来进行贴身保护,一时还适应不了家里多了个人的状态。
厨房里的齐焱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一只竖着呆毛的狐,被萌了一大跳。
紧接着视线又扫过莫问赤着的脚,不由皱眉:“莫莫,光脚踩地板对身体不好,很凉的。”
本来就是只体寒狐。
莫问没回应齐焱的话,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粉红色的围裙上。
围裙正面写着方方正正三个大字:饲养员。
实在太惹眼,莫问没忍住愣在原地多看了几眼,齐焱直接关了火,在莫问不明所以的目光里跑到玄关处拿了双拖鞋过来。
“穿上,地上凉。”
莫问眨了眨眼,不太适应,但还是乖乖穿上了拖鞋。
不愧是干刑侦的,连他平时有两双一模一样的拖鞋都注意到了。
齐焱放下鞋就又回了厨房,洗了个手继续做饭。
“。。。做的什么?”
莫问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尴尬,踱着步子踌躇地走进厨房,站在齐焱身后探头探脑。
齐焱余光里瞥见那缕可爱的呆毛,起了玩心,刚抬起手,莫问就似有所感一样后退半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齐焱戚戚然缩回悸动的手,解释道:“在烙饼,那天吃了你的饼,今天该让你尝尝我的饼了。”
莫问看着锅里金灿灿的饼,陷入沉默。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就是。。。咋听着哪里怪怪的呢?
他“嗯”了一声,含糊地说了句“我去洗漱”就回了卧室。
“好,我还熬了小米粥。。。”
齐焱话音未落,就听到卧室门被“咔哒”一声关上了。
狗尾巴瞬间耷拉下来。
好吧,莫莫需要时间适应,没关系。
齐焱很快把自己哄好了,继续哼着歌烙饼。
卧室里的莫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赖床的白团子抱起来放到地上,叠被子。
叠好被子又去找今天穿的衣服,分类放好。
放好衣服看了眼时间,又开始发呆。
家里多了个人,好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