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破院内。
「侠士,此事的来龙去脉便是这般……」
「自她逃到书院以后,女扮男装,假扮成我的书童,才勉强得以蒙混过关……」
「也承蒙得书院同门的照拂,也多亏了祭酒与夫子仁爱,千千才得以一直与我待在书院……」
「可是,这柳相府,也不知从何得的消息,偏偏在此时将她掳了回去……」
「她一个弱女子,还不知那相府里的人将会如何欺于她……」
「还望侠士能够伸以援手,救她于水火之中!」
陆文允几乎要给那黑衣人跪下了。
他深知,此刻只有眼前之人或能救千千一命。
他要抓住哪怕一丝丝的机会与可能。
黑衣人沉吟良久,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灰尘。
「且先不急,待它……」
黑衣人顿了顿。
「静观其变吧!」
沉吟片刻,他口中才又慢慢地吐出几个字来。
言语间依旧透露着冰冷,语气却是异常的平和。
「啊?」
陆文允一愣。
「不是?」
「……侠士,这……这……」
「她一个姑娘家,就这么一直被困在那里……」
「倘若人家行凶,对她不利,那岂不是为时已晚……」
黑衣人转过身来,低头看了一眼陆文允那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你……心悦于她?」
黑衣人淡淡的语气,在夜风之中晃晃悠悠地飘到了陆文允的耳朵里。
「是!」
陆文允一个劲儿地点头,全然未发现黑衣人的「答非所问」。
「侠士,我二人青梅竹马,可谓……可谓两小无猜、两情相悦……」
「还望侠士能够出手,救她一命,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陆文允的眼睛在月光下变得格外明亮——原是他眼底的泪光在月下生了光彩出来。
黑衣人微微怔了一怔,随后擡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此刻的月亮,孤零零地悬在中天,世界寂寥无声。
「罢了,你且回去等消息吧。」
「她……」
「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