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门外静悄悄的,放下了心。
“人走了吗?”皮克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
“走了,不过再等一会儿再出去吧,免得他们回来正好撞上,”程屿白谨慎地说。
皮克点点头,很快目光移到谢凛川身上,虽然光线昏暗只能看到轮廓,但明显是个男人,他不太自然地说:“咳,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唔,我是不介意的,但是足坛,嗯,你懂的。”
“啊?!”程屿白一脸茫然,不懂皮克在谜语什么。
“就是你们的恋情保密比较好,要是公开了,会有很多人接受不了的,”皮克直白地说。
彩虹旗飘飘的地方有点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更何况西班牙了。
“恋情?!”程屿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我和……”他转头看到谢凛川,触电一样蹦起来连连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他就是我哥。”
皮克不信,“是你哥,你为什么要跑?”
程屿白被问得一噎,后知后觉想到:对啊,他为什么要跑,被记者拍到有什么关系,谢凛川他哥啊。
“还不是因为你,招惹来这么多记者,打扰到我们聊天,”程屿白理不直气也壮。
皮克心虚地摸鼻子,沉默不语。
夏奇拉帮忙道歉:“抱歉,那些记者应该是跟着我来的……”
“这不是你的错,”皮克秒接话,“你想见我,这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记者……”
程屿白听不下去了,感觉被塞了一嘴狗粮,他往旁边站了站,无意瞄见脚边有一长条黑影,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蛇!
“是水管。”
刚打了一个哆嗦,程屿白就听到谢凛川沉稳的声音,让他瞬间安心不少,紧接着手机的亮光照亮了他脚边。
果然是水管。
程屿白长出一口气。
皮克哄好女友,抬头就看到两人凑在一起说话,亲密的模样让他强烈怀疑兄弟情的真实性。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外一直静悄悄的,离开的记者没有再回来。
“我们出去吧,总不能在这里躲一辈子,”程屿白本来就困,现在更困了,哈欠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眼眶里蓄满了泪花,十分怀念柔软温暖的大床。
皮克点头,转身就对夏奇拉说:“和你在一起,就是在这里躲一辈子,我也愿意。”
程屿白:……
完了,队友居然是恋爱脑。
等到要分开时,皮克抱着夏奇拉黏黏糊糊,不肯放手,被程屿白“撕”下来强行带走。
“凛川哥,再见啊,”程屿白朝谢凛川挥手告别,揽着皮克的肩膀将人强行“拖”走。
夏奇拉目送男友离开,转身要走时才留意到旁边的男人还在注视两人离开的方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关系没有那么简单,但她什么也没问。
程屿白回客房的路上忍不住抱怨皮克,因为他引来一群记者,他都没有和谢凛川说几句话,都忘了问问他这么晚找来是有什么事。
皮克表示他也是无辜的。
“我本来想让Shaki来伯纳乌看比赛的,我们赢了,我就上看台公开恋情,”皮克满是惋惜,“但是Shaki觉得这样不好,劝我不要这样做。”
程屿白听了都想给皮克竖大拇指。
赢了死敌,在死敌的主场公开恋情,这么嘚瑟,想好怎么全须全尾离开了吗?
“所以我决定次回合在诺坎普公开,要是今晚就让媒体曝光了,就没有仪式感了。”
程屿白在心里暗想:又是相信爱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