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店,想着说不定能见一面,说几句话,还是顺着说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4月底马德里的夜风带着凉意,谢凛川却有种置身火炉上的感觉。
他犹豫了一会儿,略去了原因,只说结果,“我来马德里,听说巴萨今晚住在这边,过来看看你。”
程屿白坐起身,完全不困了,“你在马德里?!”
“对,在你酒店楼下,”谢凛川说的时候仰头望了望面前的酒店,猜测哪一盏灯是程屿白所在的房间。
“你等我几分钟,我马上下来,”程屿白听说人在楼下,立刻下床换衣服。
谢凛川听着电话那头隐约的乒乒乓乓声,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意,“好,你慢慢来,我不着急,我在酒店后面的小花园等你。”
程屿白自然不可能慢慢来,三五分钟后,他就一路小跑着来到小花园。
程屿白一眼就看到了谢凛川,昏黄的路灯照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晚风吹来,带着一缕缕浮动的花香。
他说不上来心里一瞬间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大声打招呼好像有点破坏氛围,直到轻手轻脚走到旁边,才小声说:“凛川哥。”
谢凛川应了一声,注意到程屿白脸上贴着的创口贴后,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到嘴边的话也变了,“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谢凛川不说,程屿白都要忘了,他下意识要伸手去摸,被谢凛川一把抓住手腕。
“别碰。”
“没事,只是擦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程屿白大咧咧说,不太在意,但看谢凛川表情严肃,声音慢慢变小。
谢凛川在飞机上没看到巴萨和皇马的欧冠半决赛转播,落地后第一时间看了媒体的报道,知道巴萨赢了比赛,但显然小小的擦伤不会出现在新闻报道里。
见程屿白不说话,手揪着衣服下摆,谢凛川意识到自己太严肃了,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坐。”
小花园的座椅在更里面,附近只有一个秋千,谢凛川让坐的就是这个秋千。
程屿白没多想,坐下后发现要仰头看着谢凛川,有些别扭,但又没有其他的座位,总不能让人蹲下来,好在秋千足够长,他拍拍旁边,“凛川哥,你也坐。”
谢凛川就没坐过秋千。他看看秋千剩下的宽度,从善如流坐下。
谢凛川一坐下,程屿白就后悔了。
明明看着挺宽敞的,怎么会坐下后大腿就挨着大腿了,一点缝隙都没有。
程屿白不自然地想往边上挪挪,但只是让秋千晃了晃,两人之间还是紧紧贴着。
这种情况,总不能再让人起来。
“这个秋千不知道承重多少,”程屿白试图找理由不动声色地站起来。
但他刚说完,谢凛川就接过了话茬:“200千克。”
那坐他们两个完全没有问题。
程屿白只好默默把悬空的屁股又坐回去。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要去想从紧贴的大腿传来的体温和感受到的肌肉,他东看西看,很快就注意到了十几米外花丛后面的人影。
这么晚了,这个小花园里居然还有其他人。
程屿白好奇地盯着人影打量,因为距离有点远,外加光线不太好,他只看清楚好像是两个人。
“别看,”不等他细看,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看?”越是不让看,程屿白越是好奇,扒拉下谢凛川的手,更直白地看过去。
“唔,怎么好像有点眼熟?”程屿白盯着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熟悉。
谢凛川提醒:“是你的队友……”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亮起的一片闪光灯照得亮如白昼。
程屿白终于看清楚是谁。
是皮克,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看上去是个女的。
程屿白瞪大眼睛,没想到会吃到队友瓜的现场,而且吃到这个瓜的显然不止他,还有一大群记者。
也不知道这些记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来就打开闪光灯大拍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