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许易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暖橙色的光带。
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以及一种只属于这间屋子的、淡淡的洗衣液和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
许易正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面前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却半天没翻过一页。
他的心思并不在那些函数和几何图形上。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没有敲门,一如既往。
许容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刚放学回家,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刻板的蓝白校服,马尾辫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她的目光一落在许易挺直的背影上,就再也移不开了,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的依恋。
“小易。”她轻声唤道,声音比平时在外面说话时要软上几分,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小易,我……我想你了。”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手试探着搭上了他的肩膀。
许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想”是什么意思。
这种黏腻的、越界的纠缠,从某个时候开始就变了质。他反感,他抗拒,但……他无法彻底挣脱。
因为她是许容,是比他大一岁的姐姐,是那个从小到大,除了他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
“别碰我。”他侧了侧肩,甩开她的手,语气更冷了几分,“我说了,我在学习。”
许容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黯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执念填满。
她绕到许易面前,蹲下身,仰视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微微抿起的薄唇,还有那双总是对她不耐烦的、漂亮的眼睛。
“小易,”她软软地叫他,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校服裙摆上,指尖勾起布料的一角,缓缓向上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你……不想要吗?姐姐……姐姐都准备好了。”
许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拍。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落在她逐渐暴露的肌肤上。
他诅咒着自己的生理反应,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身体却总会被她这副刻意讨好的样子轻易撩拨。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许容,你能不能别这么贱?”他听到自己用刻薄的话刺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拉开距离。
许容却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裙摆撩得更高,露出里面那条薄薄的、浅蓝色的内裤。
她甚至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用甜腻得发腻的声音说:“只对小易贱……小易,你看看姐姐,看看我嘛……”
她伸出手,大胆地抚上了许易的膝盖,然后慢慢向上,指尖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沉睡的欲望。
许易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你够了!”他低吼,但手却没有甩开她。他的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许容被他抓着手,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顺势将他的手拉向自己,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轻轻蹭着。
“小易的手……好舒服……”她闭着眼,呢喃着,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许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她推开,像以前很多次那样,把她赶出去,然后锁上门。
但今天……或许是累积的烦躁,或许是她这副过于卑微又过于直白的姿态,让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许容被他带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臂,粗鲁地按在了旁边的床沿上。
“这么想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暗,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那就用你的嘴,好好表现。”
许容的眼睛瞬间亮了,里面闪烁着狂喜和顺从的光芒。
她几乎是立刻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仰着头,看着他开始解皮带。
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想帮忙,却被许易拍开了。
“别动。”他命令道,自己扯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半勃起的、尺寸可观的分身。
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颜色和蓬勃的热度,直直地对着许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