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真是反了!」
刘彦昌羞怒交加,指着杨天玄厉声喝道。
「管家,把银锁给我取下来,今日我便替杨婵好好管教这个逆子!」
管家早有准备,转身朝门外使了个眼色,两名家丁随即挤入柴房,伸手抓向杨天玄肩膀。
沉香站在旁边,怀中已经空了,看到局面闹成这样,顿时急得满头是汗。
「天玄,你就把银锁交给爹吧,安弟还等着救命,爹也说过以后会还给我们。」
杨天玄看了他一眼。
「你的东西愿意送谁,那是你的事,别拿我的东西替你换父爱。」
沉香脸色发红。
「爹都夸我懂事了,他是真心想让咱们和好,你为何总要把人想得这么坏?」
两名家丁已经来到近前。
左边那人先伸手,五指直接扣向杨天玄衣领,右边的人堵住木门,防着他逃出去。
杨天玄脚下一错,肩膀从对方手边滑过,右掌顺势托住那人手肘,体内气血沿着手臂猛然一送。
那名家丁只觉胳膊一麻,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后背撞在堵门之人胸前。
两人挤成一团,接连退出柴房。
管家看得一怔。
杨天玄才多大,方才那一下看着轻巧,偏偏让两个成年家丁都站不住脚。
刘彦昌也被惊住。
杨天玄这些年常在院里搬木桩,练些古怪架势,他只当孩子玩闹,从未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王氏回过神来,尖声催促。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野种按住!」
两名家丁脸面受损,再次冲上来。
杨天玄站在柴房门口,双脚稳稳踩地,至尊洗髓经悄然运转,气血从腰间贯入双臂。
他并未追击,也未下重手。
两人刚靠近,手腕便被先后拨开,一人肩头吃了一掌,另一人胸口挨了半肘,脚下连连退让,最终摔进院中。
刘彦昌望着倒地的家丁,嘴唇微微发颤。
杨天玄伸手按住胸前银锁,目光平静。
「谁再敢碰娘亲的遗物,我就折断他的手。」
沉香猛然转头。
「天玄,他是咱们的爹,你怎能这样跟他说话!」
杨天玄看向那枚已经落进王氏手中的银锁,又看了看满脸急切的沉香。
「你很快就会知道,他把你卖得有多便宜。」
华阴县上空,厚重云层悄然翻涌。
银白神鹰展开双翼,鹰目中浮现淡淡神光,柴房前发生的一切尽数映入其中。
下一刻,神光穿过云海,朝着千里之外的真君神殿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