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手臂上,拖长了尾音,理直气壮地撒娇,“站在这里好累,腿酸,我想进去坐了。”
【叮!即时拥抱判定成功!生命值+1天!】
听着脑海里悦耳的电子音,简逾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傅寒洲眉眼淡淡,任由青年像个树袋熊一样半挂在自己身上,反手揽住简逾的腰,将其极其强势地护进怀里。
整个过程,傅寒洲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站在一旁的傅寒江,仿佛那只是一个碍眼的摆设。
“进去吧。”傅寒洲低声接话,带着不加掩饰的纵容。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越过傅寒江,径直走向拍卖厅正中央第一排的VIP专座。
傅寒江被彻底无视在原地。
傅寒洲那种“你不配我开口”的碾压,比任何言语都让人难堪。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眼底那层温润的伪装彻底碎裂,阴鸷与怨毒几乎要将手里的高脚杯生生捏碎。
拍卖会正式开始。
简逾刚在天鹅绒软椅上坐下,就感觉放在大腿上的左手被人极其自然地拉了过去。
傅寒洲宽大温热的手掌覆盖下来,五根手指强硬且不容拒绝地挤进简逾的指缝。十指交缠,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宽大的会议桌布和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小动作遮掩得干干净净。
简逾偏头瞄了一眼。傅寒洲面朝前方,坐姿端正,神态专注得仿佛正在参加什么极其严肃的跨国并购案,然而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大拇指正极不老实地在简逾的虎口处来回摩挲。
【叮!牵手成功,生命值+10分钟!持续计时中……当前累计5分钟,生命值持续增加中!】
简逾心底简直乐开了花。
不用自己想方设法找借口,这老木头居然主动当起了刷分机器,他自然乐得配合,甚至还反客为主地往男人掌心里蹭了蹭。
傅寒洲指节一紧,将他的手扣得更死,深眸里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台上的拍卖师正激情澎湃地介绍着拍品。前几件珠宝古董拍完,气氛逐渐被推向高潮。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是今晚的重头戏——十七世纪著名画家乔凡尼·巴蒂斯塔·提埃坡罗的遗作,《晨光中的维纳斯》!起拍价,一千万!”
大屏幕上展示出那幅笔触细腻、色彩浓郁的传世油画。
后排顿时传来一阵骚动。
坐在第四排的傅寒江腰背瞬间挺直了。
下个月他就要在巴黎举办个人首秀画展,为了彻底抬高自己在国际艺术圈的地位,他急需一幅绝对的传世真迹来作为私藏展品“镇场子”。
这幅《晨光中的维纳斯》,他势在必得。
第69章 戏耍
“一千万!后排16号出价!”
傅寒江率先举起了手里的号牌,声音平稳。
“一千两百万!”立刻有人跟进。
“一千五百万!”傅寒江面不改色,再次举牌。
价格一路被顶到了两千万,场内的竞价声渐渐稀落下来。花两千万买一幅画,已经超出了许多人的心理预期。
傅寒江靠在椅背上,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
就在拍卖师准备举起木槌的瞬间。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简逾,慢吞吞地用空着的那只右手,拿起了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那块黑金号牌。
那是象征着傅氏最高信用授权的无上限号牌,全场仅此一块。
简逾将号牌极其随意地往半空中一竖,嗓音清脆,在安静的拍卖厅里格外清晰:“两千零一万。”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