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这个绰号——是三年前,在半山别墅里,简逾每次作天作地没达到目的、被他冷着脸训斥急了眼时,才会咬牙切齿又或者委屈巴巴喊出来的专属称呼。
这种只存在于两人私下斗法时的隐秘称呼,除了他们自己,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
一个刚找回来的替身。
一个底细查得清清楚楚的破产少爷。
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称呼?
又怎么可能用这副神态、这种语气,说出这句话?!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傅寒洲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张因为醉酒而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庞。
那一瞬间,三年来的克制、理智、用基因检测报告垒起来的防御高墙,在一句“老木头”面前,轰然坍塌,碎成了齑粉。
傅寒洲如遭雷击,黑沉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疯狂地震颤着。
第30章 打死不认账
车厢里凝滞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傅寒洲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松开的五指犹如猛禽的利爪,骤然重新收紧。
他猛地掐住了简逾的下巴,力道大得堪称毫无顾忌,粗糙的指腹瞬间在那冷白的皮肤上压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他强迫简逾仰起脸,两人的呼吸重重地撞在一起。
面具彻底碎裂。
傅寒洲眼底翻涌着彻底失控的猩红,黑沉的瞳孔却在剧烈地震颤着,透着一股如同见鬼般的、濒临崩塌的不敢置信。
“你叫我什么?”
他死死盯着简逾那双因为醉酒而迷离的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透着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凶狠和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你再叫一遍……谁教你这么叫的?!看着我,给我再叫一遍!”
下巴骨头传来的剧烈痛楚,让简逾那点所剩无几的意识彻底炸毛了。
醉鬼是没有理智的,只有被冒犯后的满腔委屈和蛮不讲理。
“疼……”简逾皱紧了眉头,含混地哼唧着挣扎。那只铁钳般的手根本挣不开,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窜了上来。
他不退反进,借着被掐住下巴的姿势,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凑。张开嘴,凭着醉意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了傅寒洲的薄唇上。
极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这一咬,直接成了砸进火药桶的火星。
傅寒洲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钢弦,“铮”的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克制、理智,以及那份基因检测报告垒起来的高墙,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他掐着简逾下巴的手顺势上移,五指蛮横地插进那柔软的发丝里。
简逾被那股突然爆发的戾气吓住了,本能地想要扭头逃避,可还没等他偏过脸,就被傅寒洲扣着后脑硬生生转了回来。
下一秒,男人的唇重重压了下来。
这不是亲吻,而是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傅寒洲反客为主,强势地撬开那两片还在发懵的唇瓣,长驱直入。
简逾被这近乎吞噬的力道惊到了,濒死的窒息感让他开始剧烈挣扎。
他双手胡乱抵上男人坚硬的胸膛,拼命想要把人推开,身体在真皮座椅上不断向后缩,膝盖也本能地乱蹬着,企图从这方逼仄的禁锢中逃离出去。
但这毫无章法的反抗无疑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