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暗算。
也并没那么容易抓住。
又一记交锋过后,尤君念的长剑,刺破了阿瓦的肩头,阿瓦闷哼一声,手里的弯刀再也握不住。
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阿瓦捂着流血的肩头,眼见尤君念要下死手,身后的士兵开始蠢蠢欲动。
葛邶见状催马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等等……别打了。”
阿瓦咬了咬牙,伸手阻止了身后的士兵,从怀里掏出了瓷瓶。
“大将军,王托我遇见你,便将解药交给你,另外还有一句私话,王说他永远记得,七月十六的日子。”
阿瓦把解药扔给他。
葛邶伸手接住药瓶,心里有些发疼,说到底他还是,不想和厉爵反目成仇。
“走!”
阿瓦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葛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撤退,但至少不用再刀兵相向了。
他收起药瓶看向尤君念,却见他正抬手捂着额头,脸色还有些发白。
“怎么了?”
葛邶连忙催马凑过去,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里满是担忧。
尤君念放下手,说道:“没事!刚刚头又有些晕。”
葛邶惊喜说道:“姜尽说你有喜了,我看着还真是像,当初你怀时安总是睡觉,也会头晕目眩。”
尤君念手里的剑,唰的一下横在葛邶面前。
“你信不信,在乱说一个字,我让你死在这里。”
葛邶吓得立马闭了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他了,等会真的动手就惨了。
尤君念收起剑,垂下眼眸有些担忧,转念又觉得不会,也就那一夜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巧。
葛邶看着他不说话,小心翼翼问:“君念,你还能骑马吗?不行的话过来,我抱着你好了。”
尤君念瞪了他一眼,催动马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葛邶立马追了上去。
“君念,你要去哪里?这不是回去的路。”
尤君念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往前而去。
几天后————
蒲国皇家别院。
月色如银,将庭院里的竹林照得一片斑驳。
厉爵正因为接待特殊客人,所以特意来了人少的别院里。
只让苗沙陪着在正厅饮酒。
宴卿欢住在竹林苑,由侍女小桃端来了晚膳,主仆两人在院落里赏月。
天上月亮虽然圆,可光芒太亮眼,反而没有了星辰。
“娘娘,今夜月色真好看,照的到处都是亮堂堂的。”
宴卿欢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墙角那丛昙花上。
夜里的昙花开得正盛,洁白的花瓣层层舒展,垂弯了枝头。
小桃感觉到凉意,说道:“奴婢去给娘娘,拿件披风。”
“嗯”
小桃便转身小跑着进了屋。
宴卿欢起身走到昙花前,手指轻轻拂过花瓣,弯腰凑近,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昙花虽美,终不过是一现。”
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门。
宴卿欢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转身,眼泪瞬间从眼中滑落。
月光下。
熟悉的身影安静的看着他。
“……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