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拐卖,只是我家主人特地,想请神医一见。”
“狗屁!”姜尽直接反驳起来。
“你们上来就强行带我走,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大叔,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居然是人牙子。”
大叔满脸尴尬,连连解释:“神医,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绝非人牙子,只是想礼貌请您移步一趟。”
这时,鸡大娘拎着一根,洗衣棒大步走过来,嗓门洪亮的问。
“姜尽,你又瞎嚷嚷什么?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你的动静。”
姜尽瞬间委屈巴巴,说道:“大娘!他们要拐我!”
鸡大娘一听,撸起袖子冲上前。
“谁啊!胆子这么大,敢来咱们渔村拐人?让大娘看看哪个不要脸的。”
她嗓门极大,瞬间惊动了附近村民,好几个人扛着锄头,农具立马围了过来。
大叔脸色一变,连忙再次躬身解释。
“我们并无恶意,真的只是想请神医,随我们走一趟。”
尤君念眼神寒凉,冷声说道:“请人?真要相请,为何不光明正大?带人围堵拦截,这不叫请,叫掳人。”
姜尽立刻站出来,双手叉腰一脸傲慢。
“就是!我刚刚在路上散步,你们突然围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拽我走,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早就被你们拐没影了。”
大叔被怼得哑口无言,眼下对方人多势众,他们根本没法强行带人。
身后的人凑近低声问大叔。
“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叔思索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再次弯腰行礼。
“神医若是不愿随我们走,我们绝不勉强,但下次前来的便是我家主人,这是我家主人托我转交的东西,还请您好好斟酌。”
鸡大娘上前一步,伸手接过荷包。
大叔不再多言,带着两人转身离去。
围观村民见人走了,也渐渐散开,各自接着干活。
葛邶看着姜尽那滑稽样打趣一句。
“可以啊!神医名头越来越响,都有人专程上门请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出逃的贵少爷。”
姜尽狠狠瞪他一眼,说道:“老葛,不会说话就闭嘴,君念配你真是浪费,你要不是脸皮厚,连咱们渔村的门都进不来。”
葛邶不服气地,说道:“什么叫浪费?我有那么差?”
姜尽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不是有点差,是非常差,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懂我的意思吧!”
葛邶瞬间满头黑线,听上去他是牛粪的意思,不过……君念是花不就行了。
另一边,鸡大娘打开荷包,拿出漆黑只有一半的玉佩,她忍不住笑出声。
“姜尽,你是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风流债?这看着可不就是定情信物嘛!”
姜尽赶紧上前拿过玉佩翻看,一脸无辜的表情。
“大娘我真没有,我天天待在渔村,哪儿都不去,哪来的风流债。”
一旁的尤君念身形踉跄了一下。
葛邶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他。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尤君念揉了揉眉心,说道:“没事,今早忘了按时喝药,所以有点晕眩。”
葛邶满脸担忧,说道:“那别赶路了,明天再走也行,我不放心你。”
尤君念摇了摇头,坚定说道:“不能耽误,会打乱萝布的计划,我无妨赶路吧!”
姜尽握着玉佩走过来,说道:“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尤君念伸出手腕任由他诊脉。
姜尽摇头晃脑,一副深沉模样,最后脸上带着坏笑。
“恭喜啊!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