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达扫了他一眼,脚步未停径直擦肩而过。
伏律抬眸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
凯达怎么会来西戎?
他心里万般不甘。
若不是当年他断臂,身受重创之时,北绒又来犯,西戎根本不会败成这样。
可再多不甘也无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彻底输了。
伏律默默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两人一路前行,最终抵达一座宫殿。
这宫殿陈设精致规整,布置得雅致干净,用的都是新的摆设。
巴达图得意开口问:“怎么样?完全按照你的要求重新修整装修的,可还满意?”
“还可以。”
巴达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先好好休息,等到晚上吃饭,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场。”
“好。”
巴达图随即转身离去,宫殿瞬间安静下来。
凯达抱着怀里的藏棋,径直走进内阁卧室,小心将人放在床榻上。
“可以了,别装睡了。”
藏棋这才缓缓睁开眼,用左手撑着坐起身子。
凯达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么?你还会害羞?不好意思见人?”
藏棋狠狠瞪了他一眼。
凯达伸出手,纵容说道:“你想说什么,写吧。”
藏棋抬手只写了一个字。
滚。
凯达神色未变,环着手臂看着他。
“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现在变这么差了?”
藏棋懒得理他,问个屁!换做他被囚禁折磨,日日受制不得自由,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他心头憋满火气,身子一倒伸手抱住被褥,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突然间袭来了。
藏棋瞬间咬紧牙关,
是凯达喂他吃下的丹药,药效发作了!
他之前也一直疑惑,丹药吃下后毫无异样,如今总算想通了。
凯达应该是将解药,混在他的饮水或吃食里,所以才没有发作过。
如今没吃解药便开始了。
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藏棋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