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棋被他拽着,还不忘回头,看了阿虎一眼,脸上带着坏笑。
兄弟俩么?有意思。
看来能玩点有趣的把戏了。
朝阳殿内——
凯达将藏棋带到这里后,反复叮嘱“不要乱跑”,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看来是有要务处理。
藏棋悠哉悠哉地,在殿里踱着步。
好无聊!
忽然,一阵翅膀扑棱声传来,一只乌鸦从窗外飞入,稳稳落在他肩头。
“不是让你回去吗?都给过信号了,我这边能处理。”
藏棋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语气属实无奈。
他吹了声短促的口哨,乌鸦嘎嘎叫了两声,振翅飞出了窗外。
“接下来,该怎么玩才有趣呢?”
藏棋摸着下巴思索,嘴角渐渐扬起狡黠的笑意。
北绒应该是想用那个改造人对付西方?
哼!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正想着,藏棋眸光一动。
有客人来了。
藏棋笑意更深,径直走到寝殿外。
果然看到阿虎正站在回廊下,黑袍的阴影下,露出那双纯黑的眼瞳,定定地望着他。
“你好啊!”
藏棋笑着挥了挥手和他打招呼。
阿虎往前走了两步。
“你跟凯达……是什么关系?”
阿虎从苗沙那里问清了凯达的住处,趁着苗沙去议政殿,立刻就赶了过来。
藏棋故作思索,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为难的表情。
“要说认真的,大概是仇人吧!我根本不愿意来,几天前我正在山里挖竹笋,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了。”
阿虎猛地一惊,黑瞳里闪过一丝怒意。
“什么?他强行抓你来的?”
藏棋用力点头,脸上委屈的神色,说道:“是啊!我根本不想来,你们北绒人也太霸道了,这就是明抢!”
阿虎的拳头“咯吱”一声握紧了,他本以为藏棋是自愿跟凯达回来的,没想到竟是被强掳而来。
凯达怎么能做这种事。
“说起来,我真的害怕。”藏棋环顾着四周的宫墙,表情愈发委屈,“这里四面都是房子,像个牢笼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虎看着他眼底的惊恐。
下意识上前本能地想伸手,可抬起手看到自己那枯木般的手臂和锋利的指甲,又猛地缩了回去。
阿虎真诚的说道:“我带你出去,如果你愿意的话。”
藏棋一喜,说道:“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上次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叫阿飞,你呢?”
“阿虎。”
藏棋听后笑了笑,说道:“我们俩的名字还真像。”
目光落在他的长袖口处,心里念头一转,得确认一下才行。
他上前几步,自然地牵起阿虎的手,将那只手臂抬起来看了看。
果然……
整只手臂干枯如木,指甲锋利无比,而且看上去,似乎是野兽的手臂,还藏着剧毒……难怪葛邶会有那种伤口。
是禁止的邪术无疑。
可是很奇怪……
北绒又不是西方的人,怎么会这种玩意?该不会是狐狸家有人叛变了吧?
最终藏棋得出结论,一定有人投敌了。
阿虎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吗?”
藏棋抬眼看向他,说道:“这个问题,你好像问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