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
藏棋又气又急,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挣脱,那可是他挖了半天的宝贝。
“跟我回去。”
凯达却抱得更紧了。
藏棋冷下脸骂道:“你这是绑架!是不是活腻了?”
凯达却笑了,低头在他耳边说道:“我猜……你今天没带暗器,否则现在早就扎得我满身是洞了。”
他太了解藏棋的性子,若是带了家伙,绝不会只是挣扎。
不等藏棋反驳,将他牢牢按在怀里,便策马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藏棋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冷笑。
这人笨得……
还真是不用费脑子。
他故意没带暗器,故意在这竹林停留,可不就是等着这一刻么?
藏棋正好缺个打探消息的由头呢。
凯达嘴角勾起冷笑,他正好也在等着小老鼠,自动投入怀里。
一只黑色蓝瞳的乌鸦,站在竹林深处枝头,看着一幕,扑棱着飞身离去。
一路风尘仆仆。
藏棋被凯达抱在怀里,颠簸得有些不耐烦,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凯达脸上漾着笑意,说道:“当然是跟我回家。”
藏棋微微挑眉,语气威胁说道:“你绑架我,就不怕我找机会杀了你?”
“不怕。”凯达笑得坦荡,说道:“没有暗器的话,你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藏棋被他气笑了,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过分,连问都不问,就把人强掳走。”
“我只是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了。”凯达的声音多了一丝愧疚,“是我自作主张了。”
“算了算了。”藏棋语气满是无奈,说道:“反正你得赔我那些竹笋,少一根都不行。”
“好!到了蒲国,别说竹笋,你要什么我都赔给你。”
凯达笑了起来,又随口问起:“你家里……还有人吗?”
藏棋漫不经心地应道:“没了,早就死光了。”
凯达心里竟莫名一喜。
这样一来,带他走就更没有顾虑了。
藏棋的目光忽然投向天空,一只乌鸦正盘旋在天空,他从怀里摸出一支小巧的骨笛,凑到唇边吹了起来。
清越的笛音传着悠远的调子。
凯达愣了一下。
藏棋竟还会吹笛子?
笛声算不上绝妙,却有种独特的韵味,让人听着心头安宁。
凯达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藏棋放下笛子,那只乌鸦才振翅加速,朝着远方飞去。
凯达惊喜地问道:“你还会吹笛子?”
藏棋得意地说道:“我会的可多了,不止这个。”
凯达满是期待,说道:“那下次……再吹给我听?”
“好啊!”藏棋随口应下。
十天后——
蒲国皇宫。
鸾凤殿内,苗沙坐在主位上,右边座椅上,那个身着连帽黑袍的身影。
阿虎总是安静的坐着,姐弟俩人关系不深,但阿虎十分的护姐,只要是苗沙的话,他都一定会听。
苗沙难得关切他,问道:“你身体还好吗?”
阿虎的声音平淡:“死不了。”
他天生体弱。
一双异于常人的黑瞳,自幼便被送去,给大祭司改造,才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力气虽大,也失了常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