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還在懷疑我。」
佐紀喉嚨發緊。
他當然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小新娘,」
他蹙起眉,向前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
「我以為我已經解釋過了。」
「那個叫佐藤的女孩……不是我殺的。」
她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那片過分乾淨的黑色瞳孔裡挖出任何裂痕。
但什麼都沒有。
平靜。澄澈。
乾淨得讓人毛骨悚然。
「那你為什麼——」
話到一半,又被她硬生生地吞回去。
不能說。
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在懷疑契約。
他歪了歪頭。
「什麼為什麼?」
語氣甚至有點期待。
「……」
她閉上嘴,側過身墊起腳尖,把手中的排球推上一旁的架子。
男人注視她片刻,忽然抬手。
佐紀渾身瞬間繃成一張弓。
結果他只是指尖輕輕拂過她肩頭,把一小片不知何時沾上的灰塵拍落。
「器材室很髒。」
「妳今天……特別敏感呢。」
說完,他退開一步,距離重新拉回安全範圍。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佐紀卻覺得自己剛剛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從懸崖邊拽回來,心臟還在狂跳。
「さきちゃん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可愛。」
他忽然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像耳語
她愣住。
「像一隻炸毛、但又不敢真的抓傷人的小貓。」
他微笑。笑容乾淨、無害,卻讓佐紀渾身發冷。
她臉色瞬間沉下來。
「老師。這裡是學校。」
她一字一頓。
「請自重。」
他挑了挑眉,態度理直氣壯,表情無辜得要命。
「哦?我有做什麼不該做
他往前半步,唇邊笑意加深,聲音低啞:
他拿起下一顆球,隨手拋向她。
「排球。第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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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纪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