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管局的押运专车很快停在她面前。
“箱子。”穿防护服的研究员招呼。
机械工人把铅版箱搬出来,示意厄里倪放进去。
“我跟她走。”
“什么?”
“我抱着她。”
实验室建在偏僻的野外,卫星导航都找不到。
小路颠簸,脆弱的异变体不舒服,紧紧蜷着。
“女士,你心真够大的。你不怕它咬你?”
“会怎样?”
“会……”研究员咬咬牙。
研究是保密的。要是让群众知道,这会感染人,战管局早晚完蛋。
时隔这么久,“厄里倪”终于被找到了。
穿透射线打着厄里倪全身,奇怪的感觉,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这里,以人类的方式通过安检。
她很害怕这个地方,金属栏杆刺激记忆,只有宿衣在身边才不怕。他们把宿衣带走了。
不能哭。哭就露馅了。她又害怕他们伤害宿衣。
“女士,您竟然找到这只异变体。您会得十佳好市民奖的。”
一个兴奋的研究员路过。
“您发现它的时候就这么大吗?异变体竟然会收缩体积,这一点值得研究……”
“她在哪里?”
“……异变体吗?”研究员怔了怔。
她在打听那头怪物吗?这个冷脸女人,她刚获得上新闻的机会。
“在做体检。它没有活力,我们害怕……”
“我可以去看看吗?”
*
其实厄里倪没那么坚强。
宿衣死后,厄里倪完好无损地踏上人生轨迹。这种假设就是放屁。
她和博士都这样愚蠢。
好多管子被插在青黑色鳞片下。
博士要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很痛苦。她这么一个完美主义者。
“还要继续吗?领导。它的研究员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人手不够。”
高衔级的那位迟疑了。
安乐一个异变体,要担损坏公共财物的风险。
但他们确实没有有资质的科学家。
“我照顾她。”
两人齐刷刷回头,看着十佳市民。
厄里倪庆幸自己在他们的目光中麻木,把崩溃控制在悄无声息。
“异变体是很危险的,小姐。您可能侥幸没被它攻击,但这并不代表……”
“我不需要报酬。”
……
省下一大笔经费。一个顶尖科学家的薪资待遇,福利,津贴。
怎么有人主动要求这份高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