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农场上空回荡,打得他满嘴是血。
“陆爷!陆祖宗!是我瞎了狗眼!”
他一边狂扇自己巴掌,一边眼泪鼻涕横流。
“我该死!我嘴贱!我是个不长眼的东西!”
“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陆渊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变异战狮阿福,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阿福嫌弃地打了个响鼻,往后挪了两步,避开赵公子身上散出来的尿骚味。
陆渊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赵公子一看陆渊无动于衷,吓得魂飞魄散。
他以为陆渊要下杀手灭口。
求生的本能让他脑子一抽,直接跪在钻石堆上,扯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走调的歌声混合着凄厉的哭腔,在黄土地上显得刺耳难听,犹如夜猫子叫丧。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赵公子一边唱,一边在碎钻上膝行着往前爬。
他伸出沾满烂泥的双手,想要去抱陆渊的蓝色人字拖。
直播间的水友们笑得前仰后合,键盘敲得震天响。
“神特么唱《征服》!这嗓子是被驴踢过吗!”
“大舅哥:我只是想填个坑,你给我开跨国演唱会?”
“太辣耳朵了!这富二代为了活命,连尊严都碾碎了喂狗。”
“那十万美金还扔在地上呢,这算是给大舅哥的点歌费吗?”
陆渊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半步,躲开赵公子伸过来的脏手。
“闭嘴。”
陆渊的声音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温度。
“唱得比野狗情还难听。”
他拿起腰间的军用对讲机。
“巴卡,把这几个乱叫的废物拉走,丢进海里喂鲨鱼。留在这里污染空气。”
站在矿用卡车上的巴卡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纵身从两米高的车斗上跳了下来。
沉重的军靴踩在泥地上,出沉闷的重音。几个黑人特种兵端着枪,如狼似虎地逼近过来。
赵公子吓破了胆,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裤裆里再次渗出一大滩黄色的液体。
他慌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部镶着金边的最新款手机。
手指哆嗦着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连续输错两次密码,才勉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赵公子对着听筒撕心裂肺地嚎哭起来。
“姐!快救我!”
他满脸是泥,鼻涕糊在嘴唇上,声音凄厉。
“我在非洲惹了大麻烦,快动用家族的关系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