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毒刺”的绝色寡妇正坐在那张金属椅子上,满头大汗,嘴唇白。
她并没有穿什么酒红色紧身睡裙,而是穿着一套专业的黑色战术紧身衣。
刚才脱下的,是她右臂上厚重的防弹护甲。
毒刺作为龙渊的医疗主管,同时也是个疯狂的基因药剂研狂魔。
为了测试新型强化药剂的极限,她直接把半成品注射进了自己的胳膊里。
此刻,她整条右臂因为剧烈的排异反应,充血红,诡异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陆渊戴着一双绝缘手套,手里拿着强光手电,正对着那条胳膊进行病理检查。
“a1pha提取物的剂量标了整整三倍。”
陆渊皱着眉头,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手臂内侧的几处大穴上。
强行用特殊手法封堵住暴走的药效血液。
“我要是不按重一点,这股狂暴的药效冲进心脏,你现在就得变成一具尸体。”
陆渊拿起桌上的一罐特制液氮冷喷剂,对着毒刺红肿的手臂喷了下去。
白色的冷气瞬间升腾。
“嘶——”毒刺疼得浑身打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老板,我是真没想到这药剂的反噬这么霸道。”毒刺咬着牙解释,语气里满是对科学的狂热。
“下次再拿自己当小白鼠,我就把你扔到后院去喂阿福。”
陆渊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手下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这番充满科技与狠活的抢救现场。
隔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落在走廊那三个女孩的耳朵里,完全变了味道。
“清秋!你别冲动!”
门外,林淼淼看着苏清秋要推门,吓得魂飞魄散。
她生怕这位大小姐一脚踹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到时候大家都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
林淼淼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去拉苏清秋的胳膊。
走廊的光线昏暗。
林淼淼这一退,脚后跟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靠墙摆放的一个半人高的大理石底座上。
底座上,放着一个据说是明代的青花瓷大花瓶。
“砰。”
一声闷响。
花瓶并没有摔在地上碎裂。
相反,那个沉重的大理石底座,随着林淼淼的撞击,顺时针旋转了整整九十度。
走廊的墙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声。
苏清秋的手还没碰到陆渊的房门,动作瞬间僵住。
陆晚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晚晚……地毯好像在动?”林淼淼的声音抖成了波浪线。
话音未落。
三个女孩脚下那块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大理石地板,毫无征兆地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下猛地翻转。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
平坦的走廊地板,瞬间变成了一个倾斜度过六十度的漆黑滑道。
“啊——”
陆晚晚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顺着光滑的金属滑道直直地栽了下去。
苏清秋和林淼淼也紧随其后。
三道惊恐的尖叫声撕破了庄园寂静的夜空。
滑道深不见底,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和金属摩擦的声响。
她们就像是坐上了游乐园里失控的跳楼机,朝着未知的地底深处疯狂滑落。
林淼淼在黑暗中胡乱挥舞着双手,绝望的尖叫声在密闭的滑道里来回震荡。
“救命啊!这大半夜的,谁家走廊地上还挖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