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的绝色寡妇?”
陆晚晚一把掀开天鹅绒被子。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踩在长毛地毯上,双手死死抓住林淼淼的肩膀。
“淼淼你没看错吧?我哥那木头脑袋,大半夜的有女人来敲他的门?”
林淼淼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千真万确!我起夜去外面倒水,刚好看到一个穿酒红色紧身睡裙的女人。”
“那身材,那腰臀比,走路一扭一扭的。她手里还拎着个小皮箱,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了!”
睡在隔壁床的苏清秋动作更快。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顺手拿过床头的真丝外搭披在肩上。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冷光,苏清秋紧紧抿着红唇,一言不地走到房门边,直接握住了门把手。
“清秋,你干嘛去?”陆晚晚压低声音问。
“去看看你那个老实巴交的哥哥,到底在搞什么企业文化。”苏清秋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三个女孩轻手轻脚地摸出客房。
她们像三只做贼的猫,顺着铺满波斯地毯的走廊,朝着陆渊的主卧摸去。
走廊里只开着昏黄的复古壁灯,光线暧昧。
陆渊的房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指甲盖大小的缝隙。
里面亮着灯,隐隐有声音传出来。
三个女孩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贴在门框两边,耳朵紧紧贴着门板。
门缝里,传出一个女人千娇百媚的嗓音。
那是龙渊医疗主管,出身国际制毒世家,代号“毒刺”的绝色寡妇。
她此刻的声音透着一股难耐的喘息,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陆神……我这身子快受不住了。”
“我今晚刚研制出的新药剂……反应有点大。您帮我看看,是不是热得过头了?”
门外的三个女孩瞬间僵住了。
苏清秋的指甲死死抠着墙壁上的复古花纹壁纸。
用力之大,直接将那块昂贵的金箔墙纸抠破了一角。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彻底乱了套,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深夜动作大片。
紧接着,门里传出陆渊那标志性的慵懒嗓音。
“让你平时少加点猛料,你不听。全脱了吧,我看看红成什么样了。”
陆晚晚如遭雷击,双手捂住烫的脸颊。
老哥平时连跟女生多说两句话都结巴,现在居然玩得这么花?
连前戏都省了,直接开口就让别人全脱了?!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尺度越来越离谱。
“陆神,您轻点按……那地方血管胀得疼。”
毒刺咬着红唇,疼得直抽气,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嘶——好疼……您这手劲太大了,慢点。”
“忍着。”陆渊的声音冷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把深处的火气逼出来,今晚你休想睡觉。转过身去,趴好,背上是不是也烫?”
“呜……陆神,您别弄那里,敏感,一碰就浑身软。”
林淼淼捂着嘴,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整个人都在抖。
她用手肘疯狂地捣着陆晚晚的胳膊,用气音惊呼:“晚晚!你哥这也太猛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走廊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清秋再也忍不住了。
她只觉得一股酸涩的醋意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理智全无。
堂堂苏氏集团的女总裁,白天刚被陆渊那满背的战损伤疤震撼到心跳加。
结果到了半夜,这男人居然在房间里跟一个绝色寡妇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苏清秋抬起手,作势就要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进去抓个现行。
然而,门内的真相,和她们脑补的画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简陋的主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