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就剩这点出息了。
江舟不屑的瞥了眼,对江夫人说:“娘,你现在知道了吧,我们走。”
她现在可不想跟她们在这浪费时间,要真打起来她未必就怕了,她担心的是户籍的事,早点迁到江家村,她们也能早点把房子建好。
江夫人虽然不甘心,理智已经找回,她捏着江舟手臂的手力道加重,捏的生疼,似在隐忍,道:“我今天就要见到你爹,听他亲口说出来。”
李芳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以胜利者的姿态说:“好了,热闹也看完了,我实话告诉你吧,老爷是不会见你们的,至于休书老爷早就写好了,跟户籍一并送到了县衙,自己去取吧。”
休书?
江夫人身形晃了一下,满眼的不可置信,她跟江德文夫妻二十年,虽不像别人夫妻般恩爱,但这些年她对江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实在不相信李芳说的,一双手紧紧箍住江舟手臂,声音带着颤抖,身为曾经江家当家主母的尊严,不容被他人看轻,“阿舟,我们走。”
她需要去确认李芳说的是不是真的,急切的需要去确认。
“嗯。”江舟点点头。
扶着江夫人一起离开。
走了很远耳边还能听到那声刻薄的话,“还不赶紧把大门关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吗?”
片刻,红漆大门缓缓关上。
江舟不知道县衙在哪里,她们又去了一趟酒楼,给了赶牛车老汉五文钱,老汉愿意把她们送到县城。
临阳县城离镇上不远,半个时辰车程,到了县城,又是另一番景象,沿街商铺琳琅满目,江舟目光很快就被一处商贩吸引了过去,商贩身前只摆了一张桌子,摊位前排了整整一队人,那些人手里肩上几乎都背着打来的猎物。
眼前情景怎么这么眼熟?
江舟一下子想到镇上酒楼,去卖了两次野味,不就是这样的嘛。
难道他们收野味不是为了吃?
一瞬江舟心里有了猜测。
她皱了皱眉,对江夫人说:“娘,我过去看看。”
江夫人心思不在这里,神情有些恍惚,没说话,点点头。
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挺大的。
江舟来到摊位前,摊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很热情跟她说话,一边说话手里一边做着记录,江舟虽然不太认识这边的字,但数字还是认识的,明显比酒楼收的价格要高出一些。
看来她的猜想没错,酒楼跟眼前这个小伙都是给别人收的,而且这个利润空间应该还要大一些,顿时她心里有了主意。
兔子这种动物一半一个月就能繁殖一窝,很适合养殖。
如果她能找到直接收猎物的人,是不是能卖的更高一些,也不用每天去山上捕猎,更重要的事,山上猎物有限,早晚会被捕光。
摊主见她一直站在摊位旁,忙里偷闲问:“兄弟,你也会打猎?”
“嗯。”
“那你得早点来卖,等过段时间可就没这个价了。”
“你一直在这个地方收吗?”
“一直在这,收到明年开春。”
江舟看摊主又开始忙碌起来,她从摊位回来,决定先解决眼下问题,再来仔细打听,她与江夫人去了县衙找到主簿,主簿很痛快把户籍给她迁到了江家村,至于休书也一并交给了她们。
江舟很快拿到新的身份文牒,想来能办这么快,也有江老爷的意思。
事情办妥,江舟也没耽搁,带着江夫人坐上牛车就回了江家村。
回去之后,她就直接去了里正家,批了一块两亩的宅地基,就在茅草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