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养了只麻烦。
她偷偷瞥眼林沐挽,指尖弹在舟舟小脑袋上,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
哼~,要不是有人要养你,早就把你换钱了,哪里还让你有机会这么挑剔。
“一会你去镇上,能帮我买一些针线回来,我想做一些绣活补贴家用。”林沐挽说。
江舟仰头看她,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同学一起绣过十字绣,很累眼睛,后来就不绣了,她默了默,“每天捕几只野兔回来,卖的钱也够我们吃饭了,不用你绣那个。”
今天的兔子就不错,经过昨天一下午的陷阱改良,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皮毛完整,一只二十五文,两只就五十文。
这二十五文够她们吃好几天的了,再者以后每天都会抓几只,即使盖房子也用不着林沐挽做绣活,果断拒绝了。
林沐挽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江舟和江夫人一起去了镇上,她们先去酒楼卖了兔子,整整五十文,江舟喜滋滋揣进怀里,这才去了江家。
“阿舟,你去敲门。”江夫人一边说,一边整理衣角。
来时特意换上了身干净的衣服,仪容整洁。
江舟看了她一眼,无奈叹了口气,走上台阶,对着红漆大门上金色椒图门环就敲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一门倌探出头来,见门外江舟一惊,磕磕巴巴道:“二少爷,你怎么回来?”
“快去通报老爷,说我们回来了。”江夫人说。
“是、是,小的这就去。”门倌关上大门,一路小跑去禀报。
第15章户籍
不多时,大门再次打开,江家二房出现在门口,哪有江老爷的身影。
李芳用手帕捂着嘴,笑声道:“我当谁呢,原来是姐姐。”
江夫人脸色拉了下来,沉声道:“懒得跟你废话,叫老爷出来。”
“老爷出门谈生意了,江家大小事都交给妹妹管,姐姐有什么事同妹妹讲也是一样的。”李芳笑的那叫一个得意,似乎特意来炫耀一番,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头上更戴了代表当家主母的牡丹钗。
当初江老太爷家时特地找工匠打造这把牡丹钗送给妻子,后来一直延续到江夫人这里,谁知今天被李芳戴了出来。
江舟恶寒,宫斗剧看多了,这种宅斗小技俩一看一个准,这个小妾不简单,恐怕是特意来炫耀的吧。
不过她可不羡慕这些,如果那个便宜爹真在乎这个小妾,怎么不在她们离开江府后就直接将人扶正,可见在那个便宜爹心里压根就没想过吧。
真是可怜!
她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把意图说出来,“我们来是要把户籍迁出江家,这得江老爷同意。”
谁知她话音刚落,手臂就被江夫人掐了一下,疼得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人都不想见她们,这个怎么还不肯死心?
江舟捂住被掐的地方,桃花眼里雾气蒙蒙,小声道:“娘,你干什么?”
江夫人一脸怒气刚要开口,就听李芳身后男子说:“这位大婶,我想你们来错地方了,我们江家可不收留臭要饭的,至于户籍,你们可以去县衙打听打听,说不定他们知道。”
“大婶?你叫谁大婶,真是什么样人养出来什么样的儿子,一点没教养。”如果说江夫人刚才还能压住脾气,听到这声大嫂,彻底暴起,什么形象早就不顾了,说着就要冲上去,要不是江舟拉着,估计此刻已经打作一团。
说话的那个男子正是江家小妾生的儿子,叫江盛,长得人模狗样,实则是个阴险小人。
难为江舟第一次见他还觉得长的不错,这会看正是一副小人嘴脸,早晚撕了他。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原主之所以会把名下产业输光,其江盛在后背贡献的功劳不少。
江盛从小就怕江夫人,要不是江夫人被赶出江家,他也不赶说出这样的话,如今见江夫人要上前教训他,他直接脸色苍白躲到李芳身后,对身后下人喊:“快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