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也没地方可坐,连张像样的桌子、凳子都没有。
江舟立在一旁,对上林沐挽不悦的视线,心里毛,像是在等着她解释。
解释,她哪错了?
江舟咽了咽口水,不该给她夹肉,还是夹了又夹走,都不能说。
只好硬着头皮,死皮赖脸道:“错在不该惹娘子生气。”
林沐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怔了一下,忍不住重新审视她,这个人看着憨厚,果然也擅长甜言蜜语,登时心情更不好了,冷冷道:“我要休息了。”
言下之意,别在这烦我。
江舟听懂了,“哎,娘子你休息,我去把碗洗了。”
心情瞬间好了。
只要不生气就好,刚刚她生怕林沐挽把门关上,晚上也不给她开门,所以在门外求了半天。
江舟心情愉悦的洗碗去了,林沐挽看着脚步轻快的人,转身消失在门口,轻哼一声,抱起地上的舟舟,捏了捏它的小爪子,小家伙睡眼惺忪用头拱了拱她,团了团在她怀里又睡了过去。
“就知道睡,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随即又想到那个人不是也这样,弯了弯唇,如果不是还要用到她,自己一定要当场拆穿她,看她还怎么得瑟。
江舟洗完碗,在院子里做了会运动,磨蹭的时间比以往都长,回去的时候,林沐挽如往常般面嘲里,留了个后背对着她,江舟轻声走近,刚要掀被子,愣了下。
舟舟躺在她的位置上,缩成一圈靠在被子上。
?!
江舟咬着唇,蹙眉盯着林沐挽后背看了会,心里皱巴巴的酸,这是不打算让她上床了?
半响,她默了默,抓起舟舟后脖子上的皮将它提留起来,小家伙不满的瞪着小爪,江舟将它丢进窝里。
次日,江舟从山上回来,林沐挽在做饭,江夫人衣着整齐站在院子里,穿得正是从江家出来时那件稠布衣裳,见她回来,道:“你跟我进来。”
说罢走进屋子,江舟点点头,把抓来的兔子放到箩筐里,今天运气好,抓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回来之前用绳子绑在了一起,也不担心它们跑掉。
她看了眼林沐挽,神色淡定,有模有样搅着锅里的粥,完全不像刚来时,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抿了抿唇,跟着江夫人进了屋子。
江夫人的屋子有一张圆桌,一张长椅,当初说要拿到院子里用来吃饭,江舟没同意。
江夫人坐在圆桌前,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沉默半响,她说:“今天你跟我回一趟江府,去给你爹认个错,他一定会原来你的。”
?!
江舟不可思议微微张嘴。
如果不是她现在占着原主的身体,怕担一个不孝罪名,真想打醒这个便宜娘,好好的生活不过,干嘛非要上赶子往上凑,那个男人左拥右抱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顿时一阵无力感袭来。
她盯着江夫人看了半天,说什么好?
她什么也没说,应了声好,接着道:“如果他还是赶我们走,这次不管说什么,我都要把户籍迁出来的,你不能再拦着我。”
半响,江夫人垂下头,内心挣扎良久,沉声道:“好。”
吃完早饭,江舟便带上打来的兔子,把野鸡留了下来,不仅她们自己需要营养补给,关键是舟舟挑剔的很,只吃肉,给它米粥吃,它的小脑袋一歪,一口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