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她为何总盯着自己看,江舟脸热,囔囔道:“你再不躺下,我吹蜡烛了。”
说着江舟转身做出要吹蜡烛的动作。
唉,她一直举着蜡烛手也酸的好吧。
半响,身后传来,的声音,江舟知道她躺好了,摇了摇头才把蜡烛吹灭,侧身躺在床上,面朝外,两人中间仿佛隔了条星河出来,谁也碰不到谁。
不算柔软的床榻,透风的茅屋,林沐挽侧身,一双晶亮的眸子此时充满迷惑,谁能想到那个纨绔子弟江舟有一天会用自己不算宽广的肩被为她遮挡寒风。
她捏了捏衣袖里藏着的木簪子,视线落在江舟身上,她面朝外侧,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面,身体微微蜷缩一起,秋夜霜寒,江舟只着了件里衣,自己铺着她的外衣,睡之前她又将中衣脱下来盖在自己身上。
她担心了一晚上的事并没有生,她仿佛跟之前不一样。
林沐挽眨了眨眼,眼底有了些困意。
本以为这一夜有江舟在不会睡着,没想到困意来了,慢慢的竟然睡了过去。
入夜,林沐挽感觉自己犹如置身在火炉旁,身上越来越热,周围空气也变得稀薄,呼吸不过来了怎么回事?
倏地睁开眼睛,江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自己倚靠在她怀里,脸颊贴在她的胸口上。
林沐挽心里一惊,下意识扭头看身后,借着微弱的月光,睡前江舟用衣服铺好的床铺在她身后半米远,此刻自己与江舟紧紧贴在一起。
所以,是自己越界靠过来的?
她咬了咬唇,眼底晦涩。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江舟趁她睡着将自己抱过来的呢。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心里羞恼,有些粗鲁的一把将她推开,江舟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又变成背对着她的姿势,继续睡觉。
林沐挽以为她醒了,屏住呼吸盯着她后背半响没敢眨眼,直到对方有些沉的呼吸声传来,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林沐挽微微弯腰向里挪动一点,回到自己的地方,后背抵到墙上,冰凉的触感贴到皮肤上,忍不住精神一震,眼底的困意驱散大半。
翌日,天边刚刚泛白,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江舟睁开眼睛,就感觉怀里的人在她脖子上拱了拱,有些痒,温热的气息打的那块皮肤滚烫,热意仿佛又从那块地方慢慢散开,一直烫到心里。
她缓了缓,眨巴眼,好半天才僵着身体缓慢将手抽了出来,抿抿唇盯着林沐挽,她睡的很熟,失去热源后,似乎很不高兴,眉头蹙起,小嘴微微嘟着,模样煞是可爱。
江舟一时看呆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默默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什么都看?
有妇之妇人都肖想,占了人家身体,就真以为人家的妻子是你的了?
江舟起床,情绪有些低落,身上只着了件白色里衣,这个样子实在不方便出去,又不忍心把衣服从林沐挽身上拿下来,好在林沐挽睡到了外面,昨天铺在里面的外衣正躺在床内侧,伸手就能拿到。
江舟穿好衣服,匆匆开门离开。
时辰尚早,早上寒气又重,即使村民要早起农作,这个时间起来的人也很少,她如往常训练一般,围着村子里小路跑了两圈,身体开始微微热时便停了下来。
初来乍到,熟悉环境很重要,跑完这两圈周围路线基本熟悉差不多,就开始往自己那两亩田里走,昨天来过一回,野草横生,有些足足有一人高,显然荒废了很久无人打理。
好的田地怎么可能荒废掉,由此可见原主在江老爷心里位置也真不怎么样,即使赶出江家再怎么也是养了这么大的亲生女儿,养条狗也有感情吧,江老爷竟然一点亲情不念,难怪原主会长歪了。
江舟忍不住撇了撇嘴。
照眼前这个情况,要种庄稼,田里的草必须得清理干净。
两亩田挨着在一起,唯一不好就是离水源太远,遇到大旱,必须从村外那条河挑水来灌溉田地,难怪田荒了也无人种,这种地能种出好的庄稼才怪。
此时她也有些苦恼,她对种庄稼这一块也不是很懂,即使小时候在乡下住过,一个孩子怎么会去关注这些,不过奶奶种菜的时候她倒是经常陪在身边帮着一起浇水。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