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是魂穿来的,原来世界的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魂魄都不在了,应该是死了吧,那她还能回去吗?
整个人陷入迷茫。
脸上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再抬起头时,眼框微微泛红,心里与江夫人竟然产生了情感共鸣,突然很想上前安慰她,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父母,像对妈妈那样撒娇真的做不到。
又总想着说点什么,哪怕能安慰到一点点。
她这般想着,就走上前把手里的水囊递了过去。
江夫人回过神,看着水囊,许是多年未感觉到女儿的关心,一时红了眼眶,说话的话有些急切,“你喝吧,娘不渴。”
脸上也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更多是欣喜。
“娘,你别担心,就算离开江家,我也会照顾好您和娘子的。”江舟说。
语罢,她的视线不由看向林沐挽,瞬间对上一道目光,四目相对,她心里一紧,还没来的急开口,林沐挽就已经移开视线,仿若刚才只是不经意看过来。
她默了默,表情有些失落。
“我不担心这些,能看到你好好的,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住在这里算什么?”江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可怜天下父母心,江舟心里又是一堵,原主以前是多浑,只是递了个水,江夫人都能感动成这样。
“我以后会好好孝敬娘的。”
“好孩子。”
两人同时眼热。
天色渐暗下来,累了一天,三人各自回到房间,江夫人住进大的房间,江舟和林沐挽去小间,推开房门,整个房间只有一张空木板床,跟昨晚的雕床暖帐比起来,委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唉!穿到这个世界,没有金手指便罢了,竟然连锦衣玉食的生活都被剥夺了,如果一开始穿来就是这个样子,现在的心里落差也不至于这么大。
江舟瘪瘪嘴巴。
空空的木板床,就看着都硌人,别说要在上面睡一晚上了,她偷偷瞥眼跟在身后的林沐挽,她好像很淡定,冷凝的脸上没有一丝裂痕,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难道她不嫌硌吗?
江舟心里腹诽,她把离开江家时管家塞给她的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钱袋子,当着林沐挽的面子哗啦一声,豪不避讳倒在床上。
大小不一的银块,数了下,一共有五块,还有2oo个圆形方孔铜板,她看向立在一旁的林沐挽,张了张嘴,到嗓眼的话又咽了回去。
原主怎么可能不认识钱,她问了等于告诉林沐挽她不是原主。
这样一定会吓着她吧。
万一她再问自己原主去了哪里,自己该怎么回答?
她初来乍到,还是得先顶着原主的身份生活,起码得有独立能力之前要保持现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
问也不能问,又担心自己不认识钱被人坑,左右现在还得靠着她,倒不如直接让林沐挽管钱,她还能赚个疼媳妇的好名声,将来要买什么,林沐挽也不至于不给钱。
她不像那种人。
思至此,她把面前的银钱往林沐挽跟前一推,“娘子这些银钱你收好。”
眼神清澈,面色坦荡。
林沐挽蹙眉,秀气的眉毛拧着,面色苍白,倒是平添了一分病态美,她警惕的看着江舟,脸上闪过一丝怀疑。
迟迟不肯接。
“怎么了?娘子管钱有什么不对吗?”江舟心里不由高高提起,滚了滚喉咙,难道她看出自己的打算了吗?语气越的不确定,“娘子。”又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