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园长手里的话筒掉在红木桌面上,滚了两圈。
她双腿一软,直接从老板椅上滑了下来,瘫跪在地上。
脸上的大红唇膏因为惊恐变得惨白。
真的。
这个人一个电话,真把这块地买下来了!
大厅里的家长们全傻眼了。
刚才还捂着鼻子嫌弃沈幼微的卷女人,吓得手包都掉地上了。
“这……这幼儿园要拆了?那我儿子去哪上学啊!”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太可怕了!”
家长们议论纷纷,看陈牧海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极度的敬畏。
陈牧海没搭理这帮墙头草。
他转过身,抱着念念,牵起沈幼微冰凉的手。
“走吧。这破地方,配不上咱闺女。”
他迈开长腿,大步朝玻璃门走去。
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马园长的心尖上。
“陈老板!陈总!”
马园长连滚带爬地从办公桌后面扑出来。
像头肥硕的母猪,手脚并用地爬到陈牧海脚边。
死死抱住他的西裤裤腿。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
这幼儿园要是拆了,她这园长也干到头了,还得背上巨额的违约金。
“您大人有大量!给条活路吧!”
她抬起胖脸,拼命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啪!啪!”
“只要您别拆幼儿园!您女儿……不,小公主!学费全免!我亲自给她当生活老师!”
陈牧海停住脚。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团恶心的烂肉。
眼里没有一丝同情。
“晚了。”
他微微一抬腿,直接把马园长甩开。
“我说了。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这地方变成平地。”
“说到,做到。”
他推开玻璃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初春的阳光里。
当天晚上。
东极镇,陈家的新别墅灯火通明。
院子里,张海柱正带着几个安保队员烤着羊腿。
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飘出老远。
“滴——滴!”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别墅铁栅栏门外。
车门推开。
马园长提着两个极大的进口果篮,还有两个包装精美的爱马仕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