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安跟崔大可刚说完,刚刚一直沉默的何大明问了一句:“崔大可,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在册党员?”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点头:“是……”
何大明转头看向周公安,问:“周同志,身为党员,本应带头维护邻里团结、
坚守事实,如今却带头歪曲真相、煽动群众对立,
制造基层矛盾,这种情况该依规怎么处置?”
周公安立刻领会分寸,当即应声:“何处长放心,
这件事我们会完整记录在案,后续直接移交党组织,按党纪严肃核查处理。”
崔大可听完这话,浑身瞬间冰凉,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彻底完了。
他最看重的党员身份、居民小组的差事,这下怕是全都保不住了。
“今天这事查得明明白白,纯粹小孩争抢意外,何家没有半点责任。”
“你们母子当众无理纠缠、借机讹人,这次先口头警告。往后再敢上门闹事、寻衅纠缠,我们直接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贾张氏哪里服气,红着眼嗷嗷哭:“那我孙子就白受伤了?凭啥他们一点代价不用付?”
“规矩摆在这!”周公安语气硬朗,“孩子受伤,是你们当监护人看管不到位。不服可以走正规申诉渠道,不许私下撒泼胡闹!”
贾东旭脸色铁青,心里再憋屈,也只能点头应下。
做完笔录、归档、现场警告,周公安带着人走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视了一眼闹了半天,也不知道棒梗伤的怎么样了,现在得去卫生所看看。
另一边的卫生所里,气氛压抑沉重。
何大清陪着秦淮茹守在病床边,棒梗右眼被炸得红肿流血,一直昏迷不醒。
大夫仔细检查过后,面色凝重地说道:“炮仗的冲击力集中在眼部,
眼底神经大概率受损严重,我们卫生所条件有限,没办法做详细治疗,
很大概率会影响视力,甚至有失明的风险,你们尽快带孩子去大医院检查,别耽误治疗。”
秦淮茹瞬间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大清于心不忍,开口说道:“秦明淮茹,你别着急,我帮你把棒梗送去和协和医院……”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红着眼打断了他,语气满是怨恨:“何大清,我们棒梗不用你管!
这件事根源就在你们何家,要是雨川不玩炮仗,
棒梗就不会变成这样。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保住你们家的名声还有怎么赔偿我们家吧。。”
何大清会第一时间送棒梗只是好心,听秦淮如这么说,冷哼一声:“关我们屁事,我要不是烂好心,谁会管你们家的破事。”
说完何大清就走了。
刚进中院,何大清就看到了何大明。
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快步上前,满脸忧虑地说道:“大明,事情麻烦了。
大夫说棒梗的眼睛很可能会失明,秦淮茹直接跟我翻脸了。
贾家人性子蛮横,这次吃了亏,肯定会上门闹事,咱们往后没法安稳过日子。”
陈桂英也跟着愁:“是啊,那家人向来不讲道理,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无赖手段来刁难我们。”
何大明神色平静,从容安抚道:“哥,嫂子,你们不用担心。
这段时间我搬回前院东厢房住,有我在院里盯着,他们不敢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