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回到四合院,连看都没看那群乱哄哄的人,大步走到陈桂英跟前:“大嫂,怎么回事?
陈桂英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何大明听完点了点头,又低声问了句:雨川呢?没被吓着吧?
孩子没事,在屋里呢。陈桂英摆了摆手。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窜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开了:
何大明!你可算回来了!
你弟弟把我大孙子炸成这样,今天不给钱,绝对没完!
何大明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贾张氏,事情还没查清楚,话别说太早了。
什么查不查清楚的!贾张氏跳着脚嚷,人都炸伤了还不算数?
你要是敢护犊子、徇私枉法,我立刻上市里告你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官帽还戴得稳不稳!
满院子看热闹的都竖起了耳朵,等着看何大明怎么接招。
何大明淡淡开口:第一,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得等公安来了查了才知道。
第二,孩子受伤是真,可炸药不是我们家雨川点的,责任在谁还不一定。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院子里看热闹的人:
你有胆子你就去举报我
但要是查下来属于诬告,你就等着坐牢吧。
贾张氏被他这几句话堵得一愣,嘴巴张了张,一时竟没接上话。
何大明没再理她,转身冲院子里众人坦坦荡荡地说了一句:
大家都听好,等公安同志到了,一切按正规程序走。
我何大明绝不插手,公事公办。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何雨水领着俩穿制服的公安,一路小跑进了中院。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领头的公安姓周,三十来岁,是片区派出所的民警
他一进院子先扫了一圈场子,心里就有了数。
何处长,您也在。老周跟何大明打了一个招呼,又公事公办地问,谁报的案?怎么回事?
何雨水举了举手:我报的。
“说清楚。
何雨水上前一步:同志,是我报的案。两家孩子打闹出了意外,贾家不讲道理,硬赖我们家全责,在院里闹事讹人。
话音刚落,贾张氏挤到最前面,一把拉住公安的胳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公安同志你可得做主啊!我家棒梗才三岁!丁点大的孩子懂什么?好好在院里待着,被他们家孩子玩炮仗炸了!
周公安皱了皱眉:先别急,孩子伤到哪儿了?送医院了没有?
贾张氏哭得直拍大腿:送卫生所了!
具体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啊!
走的时候脸上全是血,孩子哭都哭不出声了,谁知道有没有伤着眼睛!
万一毁了容、瞎了眼,这一辈子可怎么活啊!
她越说越激动,嗓门越来越大:他们家何大明有权有势,一家子护着何雨川那小崽子,半点责任不认!
院里还有人敢怒不敢言,都怕得罪何大明!
贾东旭也沉着脸走上前,补了一句:同志,不管是不是故意,我孩子是跟何家孩子争抢时受的伤。
孩子太小遭这么大罪,何家不能一句意外就撇得干干净净,必须给个说法。
周公安点了点头,拿出笔录本记了几笔,又抬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还有谁了解情况?都说说。
崔大可率先站了出来。
他是院里居民小组的组员,最爱凑热闹攀关系,这会儿逮着机会,装出一副公正模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