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和苏桂枝拜完年,都下午了,刚回来,就听何雨水喊。
“小叔、小婶!大院广播喊了!
今晚操场放爱国电影,全大院都能看,咱们全家都去呗!在家待着也没啥事!”
看到他们回来,何雨川也奶声奶气嚷嚷:
“爹娘,要看打仗的!看解放军叔叔打坏蛋!跟大堂哥一样厉害!”
旁边的何雨眠安安静静牵着大人的手,轻声道:“爹娘,我也想去看电影。”
“行,都去,一家人热闹热闹。”苏桂枝温温柔柔地说。
“都去都去。”何大明知道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放电影算是一个。
晚上吃过了饭。
一大家子整整齐齐地去了操场看电影。
何大明、苏桂枝带着一双儿女,何大清、陈桂英夫妻俩,还有傻柱、何雨水,挤在一起说说笑笑,格外和睦。
散场往家走,夜里风轻轻的,一路都是邻里唠嗑的声音。
陈桂英笑着感慨:“还是新社会好,年年安稳,不愁吃喝,过年还有电影看,比以前强太多了。”
何大清接话:“是啊,国家越来越稳,咱们普通人日子也跟着越来越好。今年咱家最盼的,就是柱子这门亲事。”
何雨水立马扭头打趣傻柱:
“哥,你都二十了,身边同龄人早就成家了,你可得争点气,早点给结婚!”
傻柱耳根红,无奈笑道:“你好好走路,别老调侃我。”
何雨川小脑袋凑过来,奶乎乎补刀:
“大堂哥害羞咯!”
平时憨憨地傻柱,被何雨川这一句整害羞了看他这反应,一家人都哈哈大笑。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年初四,正是傻柱相亲的日子。
一大早,陈桂英就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念叨:
“雨水,帮我把桌子擦干净,瓜子糖果摆上。不用铺张,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就行,让人家姑娘看着舒心。”
“放心娘,妥妥的!”何雨水手脚麻利,片刻就收拾得整整齐齐。
厨房里,何大清颠着锅,乐呵呵道:
“今天我多炒两个拿手菜,家常便饭,实在耐看,不寒酸就行。”
傻柱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站在边上有点不好意思。
陈桂英回头看他,笑着宽慰:
“别杵着紧张,就正常唠家常。
人家沈同志是卫生所的进步青年,踏实和善,不是讲究虚排场的人。”
何大明坐在一旁喝茶,随口道:
“你是部队排长,作风端正、踏实肯干,本本分分聊天就好,不用刻意装样子。”
“好咧,二叔。”傻柱本来有点拘谨,现在轻松了不少。
何雨川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傻柱的腿,仰着小脸认真道:
“大堂哥别怕,姐姐肯定会喜欢你!”
“面都没见过,话说太早了。”傻柱挠挠头。
快到吃饭的时候,苏桂枝去了卫生所,把沈婉接回了家。
沈婉也是岁,穿着浅蓝色的棉袄,短整齐,眉眼温柔端庄,看着格外舒服。
进门后沈婉礼数周到,轻声问好:
“何大叔、陈阿姨、苏姐、何同志、雨水妹子,新年好。
我叫沈婉,是大院卫生所的护士,平时负责家属义诊、卫生防疫这些工作。”
“哎好!快坐快坐!”陈桂英赶紧热情招呼,“别拘束,都是自家人,随便坐随便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