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在客厅里追逐打闹,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沈南星脱下大衣,去厨房准备洗水果。
季星火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嘴角带着笑,转身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书房里静悄悄的。
季星火走到靠墙的那个厚重实木大书柜前。
蹲下身,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藏着一个带密码锁的深色铁皮保险箱。
“咔哒,咔哒。”
拨动转盘,保险箱应声而开。
季星火的目光在里面扫了一圈。
这几年,除了医院的工资和各种特级津贴。
黑市那边,豹哥按月送来的分红也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全是一扎一扎崭新的大团结,码得整整齐齐。
角落里。
还放着当年娄晓娥送的那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季星火把金条拿在手里掂了掂。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
这几年,大风暴刮得猛烈。
虽然他有最高保密级别的身份护着,这栋小洋楼安如泰山。
但。
狡兔三窟。
手里攥着这么多物资和现金,总得有个绝对安全、且属于他私人的大后方。
更何况,系统空间里【灵泉水】催生出的极品药材和蔬菜,也需要一个稳妥的中转站。
“得找个宽敞的私密院子。”
季星火暗自琢磨。
他把两根大黄鱼用一块黑布包好,揣进厚呢子大衣的内兜里。
又拿了两沓大团结。
锁好保险箱。
下楼跟沈南星打了个招呼。
“我出去办点事,晚饭不用等我。”
沈南星正在削苹果,闻言点了点头。
“外面风大,骑车慢点。”
季星火跨上那辆擦得锃亮的飞鸽自行车。
出了家属院。
夜幕开始降临,街上的路灯出昏黄的光。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季星火一路蹬到了城南一处隐秘的破落四合院外。
这是豹哥最近新换的堂口。
这小子现在混成了轧钢厂采购处的大队长,明面上有皮披着。
暗地里的黑市生意更是做得风生水起。
“季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豹哥正披着军大衣在屋里啃烧鸡,见季星火推门进来,赶紧站起身。
油乎乎的手在衣服上胡乱抹了两下。
“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