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铺盖卷。
被居委会的干事扔出四合院大门的那天。
是个大晴天。
干冷的北风吹着胡同里的老槐树。
树枝上的残雪扑簌簌地往下落。
贾家的房门上,贴着两道交叉的白色封条。
刘海中家那间宽敞的偏房,现在空荡荡的,连根草丝都没剩下。
阎埠贵家虽然还在。
但这老算盘精现在整天锁着门。
连窗户纸上破了个洞,都只敢用废报纸糊上,生怕透出一点声音。
这曾经乌烟瘴气、充满了算计与蝇营狗苟的95号院。
就像是一个长满了毒疮的烂苹果。
被季星火这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
连皮带肉。
挖得干干净净。
没有了那些整天扒着门缝吸血的禽兽。
季星火站在自家后院的屋檐下。
深吸了一口冬日清冷的空气。
觉得连肺管子里都透着股舒坦劲儿。
“星火,外面冷,快进来。”
沈南星在屋里喊了一声。
她的声音里透着当了母亲后的温婉与满足。
季星火拍了拍大衣上的几片雪花。
转身进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
煤炉子上的黑砂锅里。
正炖着从黑市豹哥那儿弄来的老母鸡。
配上灵泉空间里种出来的党参和黄芪。
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在屋里打着转。
两个小家伙躺在摇篮里。
因为在娘胎里就受过系统金光和【育儿宝典】的洗礼。
这俩孩子长得极快。
才几个月大。
皮肤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藕节似的小胳膊在半空中挥舞。
一点也不闹腾。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透着一股子远同龄婴儿的机灵劲儿。
季星火走到摇篮边。
伸出粗糙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