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
撕裂了四九城寒冷而死寂的后半夜。
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三轮摩托。
直接扎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
李所长大步流星地跨进院子。
肩上的军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带着四个干警,身上都带着股子冷硬的煞气。
“怎么回事?谁敢在季专家的院子里搞破坏!”
李所长接到赵刚的紧急报案,听说有人带迷药偷季大夫的孩子。
吓得从被窝里弹起来,连袜子都穿反了一只。
这可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
季星火那可是上面挂了号、档案提到最高保密级别的特殊人才。
敢动他的孩子。
这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李所长冲到后院。
手电筒的强光打在雪地上。
一眼就看到了被季星火踩断了手腕、瘫在地上像滩烂泥的易中海。
旁边。
是那块散着刺鼻甜腻味的脏抹布。
还有一根被掰弯的生锈铁丝,正挂在被撬坏的窗框边上。
李所长只看了一眼。
太阳穴的青筋就突突直跳。
这老绝户。
这是在找死啊!
他一把掀开大衣下摆。
“咔哒!”
黑漆漆的五四式配枪,直接从皮套里拔了出来。
枪口虽然没对准谁。
但那股子铁血的杀伐之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们。
吓得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恨不得把后背贴进墙缝里。
阎埠贵捂着嘴。
连气都不敢喘,生怕这枪走火。
“李所长。”
季星火站在台阶上,神色平淡。
“人赃并获。”
“这老东西想用哥罗芳迷晕我儿子。”
“赵科长和这院里的街坊,都是见证。”
赵刚立刻上前一步。
“所长,我刚才用保卫科的鼻子闻过了。”
“确实是高浓度的医用哥罗芳。”
“这老畜生是下了死手啊,那剂量,大人吸两口都得昏死,更别说刚出生的婴儿了。”
李所长听完,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
已经疼得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断骨的剧痛和事情败露的绝望。
让他那张老脸扭曲成了一团,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那完美无缺的偷子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