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煜眉梢微挑:“本侯在漠北时,对待敌军细作,向来是剥皮抽筋,将尸体暴晒三日的。”
“而你,甚至你赵家,本候该如何处置好呢,嗯?”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那脆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
赵恒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牢,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他的双手手指已经荡然无存,殷红的鲜血止不住的朝外冒着。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如濒死野兽般的荷荷声。
秦煜眸子微抬,面无表情把脚收回,仿佛刚才只是踩碎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臭虫。
“诱骗良家女子,这双手碰过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做了多少肮脏事?!”
秦煜随手将方才擦拭剑的染血的帕子丢在赵恒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上,声音之中冰冷至极:“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断了干净。”
赵恒蜷缩在地上,整个人止不住的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秦煜移开视线,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将剑扔给听风:“把舌头也给我割了,然后丢回赵家。”
听风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垂眸握紧手中的剑,一把揪住赵恒早已散乱的发髻,迫使他那满是血污的头颅仰起。
“不,不……你不能!”
只见寒光一闪,并没有多余的废话,听风手起刀落,动作快准狠,干脆利落。
“唔!”
一声闷哼后,地牢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殷红的一滴滴砸在潮湿的青石板上
那赵恒双眼翻白,身子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秦煜却已经先一步走出了地牢,落卿满脸焦急的在外头来回踱步,听见动静,抬眸见是谁,便焦急的冲了过来。
“你今夜捉住的那个人,查出来了,是北蛮的人!”
落卿的声音微微发颤,他脸色很是难看:“看来,北蛮已经潜入了大夏,勾结之事已经是事实,可为何会闯入那陆氏的院子,莫不是冲着侯爷你去的?”
“可那些人是如何知道,你住在那边的?”
那黑衣人不论怎么审,后面的事终究是不肯在开口多说一句。
甚至是想服毒自尽,好在落卿发现的快,这才命人把他藏在牙齿底下的毒药给扣了出来。
“侯爷,你不该现在就动赵家,一旦打草惊蛇,后面的事便麻烦了!”
秦煜脚步未停,神色淡漠得仿佛刚才地牢中没有发生任何事,他侧眸瞥向落卿,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能动?”
“对啊!”落卿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赵家在大夏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这个时候动了赵恒,一旦激怒了赵家,他若联合北蛮动手,你又无铁证,陛下那边……”
“凭什么不动他!陛下?”秦煜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本侯从漠北回来,靠的可不是朝廷那些弯弯绕绕,赵恒既然敢带人闯我的宅子,就该想到会有今日,至于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