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真当毛国无人?”
敌将暴吼,声如闷雷。
朱雄英唇角微扬,剑尖垂地,一滴血正顺着刃纹滑落。
“没说你们无人——只说,今晚之后,你们得换个活法。”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三丈,剑随身走,快得只剩一道青影。
“全军听令——踏营!”
號令炸响,明军士气如沸,再度压上。
毛国驻地防线彻底崩塌,溃兵撞作一团,自相践踏。
孙传英率尖刀队撞开中军帐门,长枪横扫,挑飞两名亲卫,枪尖抖出三朵血花,直取主位上的敌将咽喉。
那人尚未起身,喉骨已碎。
朱雄英持剑闯入核心营区,甲胄染血,步履如山,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
他身形魁梧如铁塔,眼神却冷得像冻湖底的刀,不怒,不躁,只有一股子碾碎一切的静气。
剑光起处,必有人倒;剑锋所向,无人能挡。
敌兵红着眼围拢,刀枪齐出,却被他旋身带起的劲风掀翻一片。
他不退反进,剑走偏锋,专刺肋下、耳后、小腹——全是活人最怕疼的地方。
亲卫队策马环护,铁蹄踏碎火盆,火星四溅,长枪挑翻敌骑,弯刀劈开盾牌,箭矢破空如哨,钉进敌将后心。
“陛下小心!”
邓翼一声断喝,弓弦崩响,羽箭离弦如电,正中扑来的敌将面门。那人仰面栽倒,双刀脱手飞出。
“谢了,邓翼。”
朱雄英头也不回,提剑直插敌帅大帐。
毛国军心已散,阵脚全乱,明军趁势压进,刀光如浪,一浪高过一浪。
孙传英带人撕开最后一道防线,长枪翻飞如龙吟,枪尖点到即止,专挑心口、太阳穴、咽喉——一击毙命,绝不补第二下。
尸首横陈,血浸透黄土,浓得发黑。
朱雄英立于营帐最高处,长剑斜指地面,寒光映着跳动的火光,像一道不肯熄灭的惊雷。
他不动,敌不敢近;他一动,便是血溅三步。
敌军望着朱雄英横冲直撞的身形,瞳孔骤缩,双腿发软,再不敢向前半步。
他们清楚自己撞上了一头噬血猛虎,已坠入九死一生的绝地。
朱雄英身后,亲卫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右翼甲士刀锋斜指,封死右侧死角;左翼铁卫盾牌微倾,严防左侧突袭。
彼此眼神一碰便知进退,攻守之间浑然一体,硬是在刀山火海里为他撑开一方腾挪之地,让他能心无旁騖地斩将夺旗。刘清风身为御史台掌印,竟也提剑杀入阵中。
他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天子剑,似笔非笔、似刃非刃,却每每劈出,便震得敌阵嗡嗡作响,令人心胆俱裂。
他既能执璽断政,亦能挥剑断魂。
朱雄英率大明铁骑如雷霆碾过荒原,毛国兵马节节溃散,阵脚崩塌,旌旗倒伏。
他们打出的是摧枯拉朽的狠劲,是寧折不弯的硬气。
战事未歇,朱雄英却无丝毫懈怠。
他肩背酸沉,呼吸粗重,可双目灼灼如燃,举手投足间尽是碾压之势与洞若观火的谋略。
这一仗,系着大明江山的安危,牵着千家万户的性命。
他输不起,更不敢负眾望。
朱雄英步步紧逼,战线如潮水般向前奔涌。
毛国兵卒早已溃不成军,號令失灵,人马相踏,满眼都是仓皇奔逃的背影与绝望嘶喊。
大明将士趁势扑杀,攻势愈发凌厉,打得敌人脊骨发凉、肝胆俱裂。
“为了大明!为了百姓!”
朱雄英长剑擎天,吼声裂云,震得沙尘簌簌而落。
8NOVヨL.cΟ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