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传武“甩手箭”的腕力,精准地将手榴弹抛入装甲车顶的了望口!
“轰!”
车内传来沉闷的爆炸,歪把子机枪的火力骤然一滞。
日军步兵还没反应过来,姜哲已从弹坑中跃出,以形意拳的“虎扑”之势扑向装甲车侧翼的机枪手。
没有用血刃,而是用汉阳造上的三棱刺刀,在日光下划出一道惨白的弧。
“噗嗤!”
机枪手的喉咙被刺刀贯穿,
姜哲顺势滚入车底,拉燃第二颗手榴弹,朝着日军步兵最密集处掷去!
“轰!”
硝烟与血肉齐飞。
三排的战士们趁机从芦苇荡中跃出,侧翼包抄,将日军截成两段。
这场伏击,三排以伤亡七人的代价。
全歼日军运输小队,缴获两车弹药、一车药品。
战后清点,姜哲一人刺杀两名机枪手、投掷手榴弹摧毁装甲车内部、并在白刃战中以刺刀挑翻三名日军步兵。
周爱国拍着姜哲的肩膀,手掌震得他伤口崩血:“好小子!老子没看走眼!”
“从今天起,你就是三班班长!给老子带出一支嗷嗷叫的尖刀班!”
徐明远则站在一旁,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他注意到姜哲在战斗中那种近乎冷酷的精准,不是勇猛,而是计算。
每一刀都扎在动脉上,每一颗手榴弹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这种本事,不是一个猎户能教出来的。
“姜哲。”
徐明远在战后找他谈话,递给他一支用缴获的烟卷““你的战斗素养,出常人。”
“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姜哲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耳后:“指导员,我杀过鬼子。”
“很多,在加入新四军之前。”
“哦?”
“他们杀了我兄弟。”
姜哲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所以我学杀人,学救人,学怎么在绝境里活下来。”
“指导员,您放心。。。。。。我姜哲既然当了班长,就会把三班的弟兄活着带回来。”
徐明远看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活着带回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升任班长的当夜,姜烨独自坐在营地边缘的战壕里,擦拭那杆汉阳造。
枪身被硝烟熏得黑,枪机因为频繁使用而略显松动。
但在自己手中,这杆凡俗的步枪却仿佛有了灵性。
姜烨忽然心有所感,不是敌袭、不是危险。
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温柔的牵引,那牵引穿越了数百里的风雪与战火。
穿越了玄门与凡俗的界限,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拨动了他沉寂多日的暗红金丹。
姜烨猛地抬头,营地外围的哨位处风雪正急。
两个哨兵正拦着一个试图靠近的身影,那身影裹着一件过大的男式棉袄。
头上戴着顶破毡帽,背上背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
她抬起头,似乎在与哨兵辩解什么,帽檐下露出一张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脸。
姜哲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脸,自己刻在心里十年。
任婷婷。
此刻她抬起头,对着哨兵露出一个温婉却坚定的笑容。
声音清脆,带着刻意的乡音:“同志,我是逃难来的。”
“懂草药,会包扎。”
“听说你们卫生队缺人,我想。。。。。。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