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激动得双眼通红“士为知己者死!为报陛下,末将去把荆州最丑但也最聪明的人给您绑来!”
话音刚落,这红脸汉子像一阵龙卷风似的卷出了行宫大殿。
刘涣端着茶盏,半天没回过神来。
荆州最丑但也最聪明的人?
这名头,这长相特征,除了那位和诸葛亮齐名的“凤雏”庞统,还能有谁?
刘涣只觉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腿在龙袍下面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
这特么是老天爷在疯狂塞饭喂啊!刚收了个狂犬魏延,转头就要白捡一个ssR级别的绝顶军师!
他赶紧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把快要咧到耳根子的嘴角强行压了下去。
稳住。
高级人才都心高气傲,更别提庞统这种因为长相自卑而性格别扭的刺头。一会儿人到了,必须得把高深莫测的帝王逼格端稳了。
半个时辰后。
行宫外头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叫骂声。
“魏文长你这匹夫!快放老子下来!我这身儒衫可是刚洗的!”
“老实点!能面见陛下,是你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大殿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魏延像扛着一袋大米一样,肩膀上扛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砰。”
魏延一松手,那青年像个球一样滚落在青砖上,摔得直哼哼。
刘涣定睛一看,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冷酷。
这哥们长得,确实够提神醒脑的。
浓眉掀鼻,黑面短髯。五官像是被人随便捏了一把,随心所欲地凑在一张脸上。个子还不高,配上那身沾满灰土的宽大儒衫,活像个成了精的黑土豆。
“陛下,人带到了!”魏延抱拳行礼,一脚踩在那青年的小腿上。
庞统疼得直抽冷气。他像条泥鳅一样翻了个身,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瞪着龙椅上的刘涣。
“你就是那个在徐州搞得天下大乱的天子?”
庞统呸了一口嘴里的泥沙,冷笑出声。
“刘景升嫌我生得丑,不用我。孙伯符以貌取人,只爱周瑜那种小白脸。你让这疯狗把我绑来,也是想看看荆州到底有生得多丑的怪物,好拿来取乐吗!”
庞统嘴里跟吃了枪药一样,连珠炮似的往外喷。
他在荆州受尽了白眼,早就对这些所谓的主公死了心。今天被莫名其妙绑来,他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自然不肯在嘴上吃亏。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魏延眼珠子一瞪,手握上了刀柄。
“你找死!”
“文长,退下。”刘涣抬了抬手,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站起身,顺着汉白玉台阶慢慢走下来。
“给他松绑,赐座。”
魏延愣了一下,狠狠瞪了庞统一眼,拔出匕割断了麻绳。
几个太监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