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孝康嘶了声,“多大仇啊,明知她的性子不适合进宫,还把她送来小选,就不怕她会连累全家吗?”
贾政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干脆丢到一边去,白天忙碌一天,晚上还要站一宿,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好不好,哪来的闲工夫同情别人。
卯时交班,回家时司徒衡还没醒,贾政简单洗漱了下,也钻进被窝跟他一起睡。
今天放假,可以休息一整天,睡醒了前头还有席面可以吃,小日子不要太美哦。
休息计划没到巳时就被打断了,贾政睡得正舒服,被人推醒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睁眼看到松烟站在床边,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脸白得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在微微颤。
贾政瞬间就清醒了,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吓成这样?”
难道皇上提前派人抄家来了?最后一句贾政没问出口,可在他的认知中,除了朝廷抄家,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松烟吓成这样了。
松烟没等张嘴,眼泪先落了下来,哽咽道,“二爷快回去看看吧,王子腾把二奶奶掐死了。”
啊!贾政差点平着弹起来,急声道,“怎么回事?那两人在东跨院住得好好的,下个月就能送他们出府了,怎么突然想起自相残杀了?”
松烟苦笑,“我们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是李平家的送饭时听到里面有尖叫声,带人进去一看,王子腾头上全是血,二奶奶脖子被掐断了,几个丫头都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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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5o章命案
贾政也傻眼了,王子腾头破了,王氏脖子断了,这两人不应该是同盟者么,怎么会突然弄成这样了?
司徒衡从外面走进来,见贾政眼睛都直了,和松烟呆呆对望,像被施了术法似的,不由笑道,“这是怎么了?松烟你犯什么错了?”
松烟抹了下眼睛,又把东跨院生的事说了一遍。
司徒衡差点没压住上翘的嘴角,对贾政道,“你接着睡吧,我去看一看。大喜的日子也没法请太医,这样吧,胡大内监你派人去王府请良医正过来。”
胡大内监应声退了出去,贾政却掀开被子,“还是我去吧,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也睡不着。”
司徒衡也知道他的脾气,便命人送碗热油茶来,垫了肚子才跟他一起往前头去了。
荣国府正在招待合族亲戚吃喜酒,老爷太太和小主子们都忙着,李平家的现出了命案也不敢声张,命人守着东跨院,再派人去通知贾政。
她还把护院领老杜请了过来,一起商量个章程出来,看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老杜也懵了,活了几十年,头一次遇到哥哥打死妹妹的事,王子腾脑袋被开瓢,也伤得不轻,院子里都是弱女子,又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贾政来到东跨院,李平家的正跟老杜在花厅外头面面相觑,脸上都是被雷劈了的表情。
周氏等几个丫头都被控制住了,缩在角落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越过两人往花厅里看,先是被里面摆的众多箱子惊了下,而后才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人。
王氏头斜对着门口,仰面倒在地上,面色青紫脖子歪斜,腹部还塌陷下去一块,十指在地砖上抓出了几十道血痕,裙摆散乱,脚上的鞋袜全被蹬了下去,看样子是挣扎了不短的时间。
王子腾侧卧在她身边,双目紧闭,只有前胸微弱的起伏表明他还活着,脸上全是抓出的血痕,后脑破了好大一块,血已经凝固了,拐杖飞得老远,像是猝不及防飞出去的。
贾政回身问李平家的,“你现以后,就再没人进屋了吗?”
李平家的肯定点头,“奴听到尖叫声就跑进来了,喜儿跌坐在门口尖叫,当时里头就是这个样子了,而后奴就守着门口,没敢让任何人进去。”
贾政差点手动给李平家的点个赞,看过刑侦剧的人都没她这么强的现场保护意识,这姑娘要是生在现代,绝对是个职场女强人。
他又走到周氏和几个丫头面前,垂目打量她们的神态,有惊恐有畏惧,却没有一个人心虚,应该并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