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豫章郡府南昌城内,太守孙贲刚接到宜春的急报,当即召集麾下将领议事。议事厅内,气氛凝重,众人正焦急的商讨着救援计划。
“宜春被围,危在旦夕,太史慈将军仅有三千守军,恐难支撑太久,宜春失守,荆州兵可直逼南昌,进而威胁柴桑,对于庐江形成夹击之势,我等岂能坐视不理?”孙贲端坐主位,沉声道“陈烈将军,你率两千骑兵,火驰援宜春,从侧翼袭扰敌军大营,打乱其攻城部署,且记不可贪功冒进。
廖稷将军,你率两千步兵,从西山山道绕至宜春城北,随后跟进,协助陈烈将军;我亲自带领朱治、虞翻亲率豫章郡五千兵马,随后接应,务必解宜春之围!”
“末将领命!”陈烈、廖稷等人齐声应诺,当即转身离去,召集部众,准备出。
三路兵马陆续开拔,向宜春方向疾驰而去。陈烈的骑兵度最快,轻装简从,日夜兼程,不出两日便抵达宜春城外数里之地。
他勒马登高远望,见刘磐的联军大营绵延数里,营帐错落有致,但大营防备显得十分松懈。陈烈心中大喜,暗道天赐良机!若能趁夜突袭,定能一举击溃敌军,解宜春之围。
他当即回身,对身后的两千骑兵朗声道“将士们,敌军防备松懈,正是突袭良机!随我直冲敌营,扰乱敌军阵脚,为孙太守的援军争取时间!”说罢,他手持长枪,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两千骑兵如离弦之箭,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朝着刘磐的大营直冲而去。
此时,刘磐正在中军大帐内与麾下将领议事,商讨明日的攻城计划。帐内灯火通明,黄忠、刘度等将领围坐一堂,争论不休。突然,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呐喊声,伴随着兵器碰撞的脆响,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将军!不好了!江东骑兵突袭大营,已冲破外围防线!”
刘磐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就在此时,帐下一将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来。此人须灰白,却身形魁梧,身披重铠,正是名将黄忠。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突袭我军大营!待我将其擒来,以儆效尤!”黄忠声如洪钟,说罢,便大步流星地冲出大帐,披甲上马,率领一队精锐骑兵迎了上去。
陈烈正率领骑兵在大营中肆意冲杀,见一员老将率军杀出,心中不由一凛,却依旧挺枪上前,大喝一声“贼将哪里走!江东陈烈在此!还不受死!”说话间,他催动战马,挺枪直扑黄忠。
黄忠冷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江东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今日便让你知晓我的厉害!”说罢,他拍马冲上阵前,手中大刀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陈烈劈去。
两马相交,刀枪并举,武器碰撞的火花四溅。甫一接触,陈烈便心中大惊,一回合之时,其手臂已经被黄忠势大力沉的一刀,震的手臂麻。
他原本以为黄忠年迈,气力不济,却不料对方刀法刚猛,势大力沉,刀势如有千钧之力,让他难以抵挡。仅仅三个回合,陈烈便已气喘吁吁,冷汗直流,手中的长枪险些被震飞。
黄忠见陈烈招式散乱,心中冷笑,看准一个破绽,猛地催动战马,大刀高高举起,随即狠狠劈下。陈烈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陈烈手中的长枪被拦腰斩断,大刀顺势而下,将他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宜春城头,太史慈正在城楼听闻援军闯营,远远望见陈烈的骑兵驰援而来,心中不由一喜。可他刚高兴没多久,正欲下城接应援军之时,便看到陈烈的骑兵在敌营中陷入重围,随后便见一员老将率军杀出,与陈烈交锋,短短几个回合便将陈烈斩杀。
太史慈看着城下援军全军覆没,心中不由暗骂一声“真是蠢才!不知敌军虚实,便贸然突袭,不仅未能解围,反而损兵折将,白费了一番功夫!”他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下令加强防守,期盼后续援军能吸取教训,谨慎行事。
而那随后赶到的廖稷,刚抵达宜春城外十里处,便听闻陈烈部被全歼,荆南四郡联军士气正盛,阵营严整,心中顿时慌了神。他深知自己麾下的两千步兵绝非敌军对手,若贸然上前,必定重蹈陈烈的覆辙。犹豫再三,廖稷最终还是下令后撤,率领部众火向孙贲的主力部队靠拢。
见到孙贲后,廖稷满面羞愧地将陈烈战死、级被悬挂于刘磐大营之事一一告知。孙贲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旁的朱治、虞翻更是怒不可遏。“这陈烈,太过愚蠢!”朱治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未摸清敌军虚实,便急于邀功,贸然突袭,不仅葬送了两千骑兵,更暴露了我军援军的行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虞翻也眉头紧锁,沉声道“陈将军此举,实在鲁莽。如今敌军已知我军援军到来,必定会加强防备,后续救援之事,怕是难上加难了。”
孙贲脸色凝重,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事已至此,再多指责也无济于事。传令下去,全军在宜春城东扎营固守,密切关注敌军动向,切勿贸然出兵。待寻得良机,再与太史慈将军内外夹击,共破敌军。”
命令传下,孙贲的援军便在宜春城东安营扎寨,与宜春城形成对掎角之势。刘磐见孙贲的援军赶到,虽兵力占优,却也不敢贸然动猛攻,生怕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一时间,宜春城外,荆州联军与江东援军遥遥相对,鼓声渐歇,战火暂息,却处处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一场更大的厮杀,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武昌城外,冯习、张南、傅彤率领的三千新军已顺利渡江,正按照刘琦的命令,在城外扎营设棚,张仲景亲自坐镇医棚,带着军中医官,指导士卒煎服汤药,安抚城中百姓。
幕阜山深处,赵云率领的残部正艰难地抵御着瘟疫的侵袭,在缺药少粮下,士气低落,在崩溃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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