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吧?”
两三句话的工夫,寒山就把他们的火力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没人再去追究开门慢的真正原因,佐久早松了口气,心里却又莫名空落落了起来。
溢满胸膛的情绪在一瞬间消失,只余下几缕温热的回响,方才一切像是幻觉,佐久早掉回现实然而,那些翻涌的情感又比现实还真,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回到了名为活着的幻觉之中。
古森元也、星海光来和宫侑围住桌子,比赛热烈打响,寒山无崎抱胸站着,和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佐久早圣臣则站得更远。
星海和古森先后战胜宫侑,陷入胶着的拉锯战,寒山心不在焉地看着,身边温度突然上升佐久早走了过来。
两人肩膀只隔了半只手掌的宽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随便动一下,短袖的袖边似乎就能碰到。
“……”
“……”
时间柔软地流逝,星海把古森的手压死,他转身,指向寒山。
寒山缓慢地眨了下眼,迈开脚步,佐久早也跟到桌边,丢下一包令人无语的湿纸巾。
星海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寒山无崎把手放至桌上,裁判古森松开两人,宣布开始。
刹那间,星海晴朗的脸色绷紧,自信的嘴角开始扭曲,寒山面不改色,一点点把星海的手掰下去,整个过程略慢,但没有一丝卡顿。
星海光来满脸写着不敢置信,自己输就算了,但竟然输得如此轻易:“你最近吃什么了?怎么锻炼的?!幸郎赢我都要费不少力气的!”
宫侑和古森元也望向寒山的眼神也带着震惊,仿佛被背叛了一样。
寒山:“只是增加了一点力量训练。”
“只是一点?”
“无崎还买了一个握力器,上课无聊时练。”佐久早圣臣示意星海光来把手放上来,两人继续。
但也许是因为连战三人耗掉了星海一些力气,佐久早没和对方僵持太久就赢下了比赛。
接下来,只剩下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的对决。
两人手握住,目光也从彼此的眼睛落至其上,古森的手放在最上面,决定着比赛起始,但重量却又无比之轻。
热意从两人干燥相贴的掌心涌出,寒山和佐久早觉得自己又抓住一份实感,酥痒的感觉在缝隙里游走,勾引着汗液分泌。
然而,在古森手撤走的那刻,所有旖旎的感觉碎裂,剩下的唯有把对方掰赢的念头。
两人同时爆,手臂肌肉线条凝紧,像箭般刺向彼此,毫不留情。
佐久早手感正好,和寒山在上方对峙了数秒,但他耐力不足,寒山又突然加重力气,佐久早很快落入下风,并且再无起的迹象。
“砰!”两人手砸上桌面,胜负决出。
就此,掰手腕大会圆满落幕。
佐久早圣臣收回手,看了眼,手背泛红,寒山无崎手指也痛着,他坐回床边,把手指夹进冰凉的书页,姿态写明了送客。
但古森元也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份桌游:“现在解散也太早了,来玩一盘吧?多放松放松心情?”
寒山和佐久早觉得这三个家伙赶紧走开是对自己最好的帮助,但他们对视一眼,还是捏着鼻子收下了古森的好意。
集训剩余三天一晃眼过去,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的状态也回归正常,两人默契地没再谈那天的话,寒山也无需佐久早再提醒,逐步减少起一些刻意的回避。
而对所谓爱情的定义的探究,现在看来也存在着不少逃避成分。寒山总是试图置于事外去观察,严谨且胆小地控制变量,但这反倒伤害到了他和佐久早之间的感情。
给爱情下一个定义真的重要吗?只有了解这份定义,自己才能给出准确的答案吗?
寒山把最重要的人忽略掉了他该研究是自己和佐久早之间的感情,而不是一份无可挑剔的爱情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