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元也回神,他没有纠正尾藤偏离的印象,笑眯眯道:“你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没有一次性跑完五十圈,而是按监督的要求,分成多次跑,在每天的跑步量基础上再加几公里。
两人跟着其他队友一同结束了今日的晨跑。
太阳散出的光芒已不再像刚露头时一样温暖,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灼感。
众人涌回体育馆,休整片刻就进入到其他的训练里。
组队的打垫练习一开始,其他人的视线就投向了寒山和佐久早。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如常流畅地配合着,仿佛无事生过般,他们的眼里只有球和对方,全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喜多村新太见两个闹矛盾的家伙终于重新凑在一起,在心里欣慰地掬了一把泪,随后被雨宫大辅拎走。
剩下的人的眼里也未有太多调侃之意,一方面是因为拿人手短,一方面则是因为不管怎么逗,那两个石头成精的人都不会产生大家想看到的反应。
“砰!”球被佐久早的掌心包满。
寒山迅倾落重心,递出的两臂将球稳稳垫起。
佐久早托球,寒山瞄准远离佐久早的一点扣下。
两人轮流出招和接招,扣球的落点松散而毫无规律,但接球的那一方永远都可以将上一来回和下一来回平稳地衔接上,犹如紧密相嵌的齿轮。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地板上堆积起浓重的汗意,而走下球场的数道身影劈开了闭塞的空气。
一日训练结束。
佐久早圣臣待进了远离人群的角落,他擦着汗,毛巾覆住一部分溢散的热量,但思绪已悉数远去。
“从拉伸时就是这副表情,还没打过瘾吗?”寒山无崎领完香蕉,走回佐久早身边,“给。”
佐久早圣臣眉宇间的烦躁有所减轻:“没过瘾,但是适度就行。只是一空下来,我……”
他一时之间有些词穷,眉毛重新拧了起来。
寒山喝了点水,将能想到的问题挨个报出,佐久早一一否定,直到听到第四种推测时才没了声响。
“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了吗?我想佐久早你应该不会斤斤计较,昨天也讨论过以后该怎么相处,打球时也一切正常……”
寒山无崎回忆着佐久早今日时近时远的距离:“经营这个词给你带来压力吗?我们过去相处得比较随意,现在突然定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做事时就会带上目的性和功利性,会害怕做不好吗?”
佐久早圣臣含糊答道:“差不多吧。”
在昨日约会结束几个小时后,佐久早才勉强恢复了冷静,认真地思索起了独属于自己的计划,毕竟他不仅仅想当无崎的挚友。
先得保证这份感情不能对训练和比赛产生不良影响,不能再出现因为一两句夸奖话就闷头一直打直线的情况。
一整天下来,他现自己在训练时很少会生出杂念,但一旦不再专心打球,自己的注意力就极其容易被无崎夺走,有一些正常的举动似乎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没必要担心,我也做不到十全十美。”
寒山无崎语气温和地安抚着:“我们顺其自然,慢慢适应,只要态度不像以前一样消极就行。”
从无崎嘴里吐出「不能消极」的话有种奇特的感觉,佐久早圣臣忍不住翘了下嘴角:“那你多说点漂亮话吧。”
寒山挑眉,直白道:“意思是让我多夸夸你?”
佐久早僵了一秒,随后艰难地嗯了一声。
寒山爽快地同意了:“那你现在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