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饭了吧?
真的还要再打下去吗?
“笃笃。”
敲门声在重复的碰撞声里响起。
循声望去,佐久早圣臣和昼神幸郎正站在门口。
寒山无崎没看到古森元也,估计是认为有人会过来就不管了。
“结束了啊,”野泽出意犹未尽,“之后的自主训练你……”
“不参加。”寒山无崎快步走开。
“我今天也不参加,”昼神幸郎抬了下手,也说道,“已经跟诹访学长报告过了。”
他看向正在说悄悄话的寒山和佐久早:“去洗澡了?”
“等我做会儿拉伸。”
……
澡堂里,水汽弥漫。
寒山无崎关掉花洒,哗啦啦的响声减弱几分。
佐久早圣臣看见寒山无崎泡进池子里,他又去确认了一眼昼神幸郎的进度。
他现在有一只手不能沾水,洗澡的度就慢了下来,极有可能抢不到最后一个浴池,而他也不能寄希望于昼神幸郎让出池子。
昼神幸郎在头上揉搓出一堆泡泡,心情不错。
人和人的边界被身周的热气模糊,是说些私密话的好时间。
“你现在算是出院了吗?”他想到,便随口说了出来。
佐久早圣臣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只不过把耳朵默默竖了起来。
寒山无崎刚闭上的眼又睁了开来。
他今天有点累,也有点心烦,昼神突然的出声破坏了他将将安宁下来的情绪。
他缓了一下,压制住语气里的烦躁:“每次都问一遍会很有意思吗?”
“感觉每次遇到你,你的身上都会多点人味。”
“从构造上来说,我本来就是人类。”
又在假装读不懂自己的意思。
昼神强调:“是指活力,活着的气息。”
“大概是沾染到了别人过剩的活力。”
“就这么不想承认自己现在过得不错吗?”
寒山无崎迷惑起来:“我不想承认什么?”
他花了些时间去理解昼神的脑回路,决定用不绕圈的肯定终结对话:“我在井闼山确实过得很好。”
对方的直白让昼神幸郎瞠目结舌:“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寒山无崎皱起了眉。
荒木前辈所臆想的不开心也好,昼神所认为的不承认也好。